空間裡，李二的表情凝重起來：
“府兵制原來還有這種侷限？我還真沒注意到。”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著，眉頭擰著。
一旁的李淵也是沉思，過了一會兒才開口：
“確實有理。府兵都是自己家種自己的地，服役時自備武器和乾糧。如果出征時間太久，田就廢了，最後又得被兼併。這樣一來，府兵的家底就空了。”
老朱哈哈一笑，端著茶杯，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
“咱就是發現有問題，所以改了改。衛所制，比你這個好使多了。”
李二冷哼一聲，斜了他一眼：
“還不是上次蘇公子給你解決了後續的麻煩。得意什麼？”
老朱也不惱，慢悠悠地喝了口茶：
“那也是咱底子打得好。”
客廳裡，蘇明繼續解釋這裡的道道：
“府兵制側重的是強幹弱枝。大唐有六百三十四個折衝府，僅長安周邊就有二百六十一個，剩下的才分到各地。很多地方根本沒有兵力。”
他在右邊的地圖上一指：
“現在領土大了，每次都要從長安調兵，跑幾千里去邊境，這肯定無法持久。府兵自己就受不了。”
李承乾看了一下也是立刻點頭：
“確定不行。跑這麼遠，府兵的田都荒了。家裡老婆孩子沒人管，誰還願意去？”
蘇明點頭，又繼續在邊境指了指：
“還有另一個問題。邊境太遠，所以要增兵防守。這也導致府兵從短期服役變成了長期駐守，更加劇了問題。”
長樂疑惑，偏頭問了一句：
“那不能直接在當地開設府兵嗎？就地種田，就地防守，不就不用跑幾千里了？”
李承乾一聽這個就直接否決了：
“不可。邊境本來就有重兵，再設府兵，那就有擁兵自重、割據一方的風險。”
蘇明眼睛一亮。這李承乾可以啊，一眼就看出唐末節度使制度的問題。
李隆基就是為了穩住邊境，才出了讓邊境自行招兵的昏招。結果招出了一堆節度使，安祿山就是其中之一。
蘇明點頭，話鋒一轉：
“是啊。到了武則天時期，均田和府兵已經很難維持了。她想到的辦法是開武舉和屯田。方向是對的，但具體的政策錯了。”
李令月一喜。她早就想問了，趕緊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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