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故推了推鼻樑上的平光眼鏡,在核心隊伍頻道里飛快打字分析。
“那位武神赫維希是王女的絕對死忠,左翼統帥看似散漫實則深不可測,至於雪衣主教和白塔處刑官,完全是水火不容的死敵。”
韓越縮在柱子後頭,偷偷瞄了一眼赫維希手裡那把比他整個人還寬的重劍,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溫大佬,咱們兩天後真要跟這群殺神一塊兒進那個什麼大劇院玩劇本殺啊?他們要是打起來了,咱們不得東一塊西一塊啊?”
“咳,這應當不至於。”沈蝶按住腰間的暮光戰團制式短劍,溫言出聲安撫。
“大劇院強制將所有入場者的面板數值拉平到同一基準線,也就是說,到了裡頭,不管是半神還是普通玩家,拼的都是腦子、演技和對上古秘辛的掌握程度。”
顧聞舟站在長廊欄杆旁,看了一眼身側臉色略顯蒼白的太陰少主撫清風,繼續補充道:“況且就掌握的情報而言,咱們在座的各位,未必就比外頭那些十星大族的天驕差。”
他話音剛落,腦海裡的鬼老便幽幽嘆了口氣:“小子,話雖如此,你可千萬別小瞧了那些活了無數紀元的老怪物。”
“即便壓制了等級,他們的眼界與算計也不是你們能揣度的,到時候進去了,緊跟著聖域和王庭走才是正理。”
“就算是與你們相仿的同齡人,他們從小便是世子之爭弱肉強食,免不了勾心鬥角,你們最好一步都不要離開聖域乃至王庭的大人們。”
顧聞舟默默點頭,也算是默認了鬼佬的話,他能一步步從最初的無臉學校混到如今萬族伺服器一城之主的地位,主打一個聽勸。
況且他這一路來受到了許多來自聖域的撫照(顧聞舟自認為是聖域在暗中幫助自己),無以相報,正如前面程小橙所言,聖域有難,定當傾全力相助!
雖然可能沒卵用…
程小橙湊到月曦身邊小聲嘀咕:“月曦姐,到時候咱們還能抽到同一個陣營嗎?”
月曦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暗金邀請函,暗自扣住撫清風微涼的指骨,見對方耳根泛紅,唇角微挑:
“管他什麼十星天驕還是太古遺老,上了舞臺,也不過是一群等著謝幕的跳樑小醜罷了……至於我們,自然是神女冕下指向何處,我們便將劍鋒揮向何處。”
無論抽到什麼角色卡,她們的立場只有一個,那便是無條件站在神女冕下這一邊。
哪怕他們對於整個戰局的影響約等於零,但站隊是必須要站的,這個時候選擇騎牆當中立派,只會死得更快。
當然,在此之前,她倒想調戲調戲自己這位青梅竹馬呢~明明是一族少主,為什麼這麼純情?
撫清風垂下眼簾,視線落在兩人十指相扣的手上,清冷眉宇間掠過一絲恍惚,開始懷疑起自己的性取向。
為什麼她會對小月有這種心思呢?難道她男兒身偽裝太久的原因?
撫清風指尖微緊,迅速壓下雜念,自己這不過是出於青梅竹馬的姐妹情誼,正如王庭那位與神女冕下一般…
想到此,撫清風如同找到了光榮先例一般,連忙正了正神。
應該是自己想多了,這一定是正常的姐妹關係,畢竟王庭的那位也說過。
她與聖域的那位都不過是姐妹關係,自己與小月還沒有走到那種地步,應當…應當算不了什麼。
…就在這時,眾人手中的暗金邀請函同時發燙,一行行血色倒計時浮現在所有人視網膜上。
詭異遊戲一年一度的週年慶即將開啟,而這一次的週年慶似乎格外的熱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