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站起來，手按在佩劍上：
“先生，你可見過此物？”
呂策沒接話。
他盯著天上那團光，腦子裡嗡嗡作響。
“飛舟！是飛舟！”
人群中一個清亮的聲音喊了出來。
呂策循聲望去，是楊修。
這小子擠在最前排，仰著脖子，一臉激動，兩隻手比比劃劃：
“我在古書上見過！殘本上記載始皇帝巡遊天下，親眼見過飛舟。”
“說是‘宛渠之民，乘螺舟而至’！秦始皇說那是宛渠國的人，乘著螺形的船來的。”
“你們看那光團，不就跟螺殼轉圈似的嗎？就是這個！”
旁邊有人拽他袖子：
“楊德祖，你別瞎說！”
楊修一甩袖子，理直氣壯：
“我沒瞎說！古書上寫得明明白白！”
“始皇帝問宛渠之民‘聞子之國，乘雲而來，日遊萬里，其道何如’。”
“宛渠人回答‘臣之國去咸池日沒之所九萬里，以萬歲為一日’！”
“你們算算，九萬里，以萬歲為一日，那不就是天外有天嗎？這飛舟就是宛渠人乘的那種螺舟！”
呂策皺了皺眉。
這小子倒是博覽群書，按理說《拾遺記》這種志怪雜書東晉才被作者整理歸納成書。
現在還是漢末時期，這小子居然看過。
楊修說的宛渠之民、螺舟，按後世的說法就是外星人或者遠古文明。
秦始皇見過飛碟這事在野史裡確實有記載，是不是真的不好說。
但眼下天上這東西，絕對不是幻覺。
自己雖然是穿越來的，前世也就在電視和網路上見過飛碟的圖片和影片，特效做得再逼真那也是假的。
眼前這玩意兒實打實地懸在濮陽城上空，閃著光，轉著圈，還知道開門讓小飛碟進去，這是活見鬼了。
“先生，先生！”
呂布湊過來，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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