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那邊還停在璃月港。
群玉閣剛升空沒幾天。
但現實世界的日曆翻到這一天的時候，姜辰一大早就醒了。
十月十三日。
芙寧娜的生日。
——
芙寧娜還睡著。
她整個人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截白頭髮，髮尾那點藍漸變蹭在枕頭上，呼吸又輕又穩。
往年她在楓丹廷過生日，歌劇院門口能堆滿花束，粉絲能堵到街角，那維萊特哪怕再忙也會送一張手寫賀卡。
但現在不一樣。
現在是“住在現實世界、跟姜辰談戀愛”的芙寧娜。
姜辰提前一步下了線，他拜託了熒與派蒙帶著芙寧娜出去走走。
醒來的姜辰在床邊坐了一會兒，下意識忽略了她。
不過手機上有著備忘錄提醒，倒也不至於讓他不知道要幹嘛。
今天得佈置。
當然不是那種大酒店包間、橫幅拉滿的排場，芙芙表面愛熱鬧，真要讓她在陌生人面前被一群人圍著唱生日歌，她反而要炸毛。
兩人世界就夠了。
客廳是他昨天半夜趁她跟熒出去時挪空的。
暖黃串燈從陽臺窗簾杆一路纏到背景牆，拐角擺了個小推車當蛋糕臺，上面鋪了層米白亞麻布；茶几上放了杯熱可可、一束洋桔梗，還有幾張照片，全是這陣子旅行時隨手拍的：
有現實世界中的，也有提瓦特中的。
姜辰把照片用麻繩夾在串燈下，又檢查了一遍蠟燭。
蛋糕是提前三天訂的。
他沒選什麼巨型三層那種，就一小隻圓形的，奶白底，邊緣一圈淡藍糖霜波紋，頂面用巧克力醬寫了一行字
「生日快樂，芙芙。」
中間站了個小小的糖塑皇冠，旁邊擠了朵帕蒂沙蘭樣子的奶油花。
不算豪華，但該有的儀式感一樣沒省。
戒指在兜裡。
不是鑽戒，姜辰也沒想搞求婚那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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