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路鬥著嘴，回到了住處。
這是一棟兩層的小樓，位於吃虎巖和緋雲坡交界處的一條巷子裡，位置不算偏僻，但也不算熱鬧，勝在安靜。
房子是熒幫忙找的。據說是一個璃月商人出國發展後空出來的，委託給中介代管，租金不算貴，環境也不錯。
一樓是客廳和廚房，二樓有兩間臥室和一個陽臺，陽臺上擺著幾盆盆栽，能看到遠處港口的一角。
姜辰推開門的瞬間，客廳裡的夜明珠自動亮了起來，散發出柔和的暖黃色光芒。
芙寧娜換上拖鞋，一頭栽進客廳的軟塌上，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啊～還是家裡舒服。”
姜辰在門口換了鞋，走到廚房倒了杯水，喝了一口，然後靠在廚房的門框上，看著癱在軟塌上的芙寧娜：“你先休息一下，我下線了。”
“現在？”芙寧娜翻了個身，側躺著看他，“這麼早？”
“不早了。”姜辰指了指窗外的夜色，“現實那邊都快中午了。而且今天在世界樹那邊消耗了不少精神力，我回去應該會好點。”
“那好吧。”芙寧娜從軟塌上坐起來，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頭髮，“那我等會兒也上線。”
“行，那我先走了。”
姜辰轉身走進一樓的客房，為了方便上下線，他專門把這間房間當成了“下線專用房”，裡面除了一張床和一個小床頭櫃之外，什麼都沒有。
他在床上躺下，撥出面板，點下了退出按鈕。
意識從提瓦特抽離，現實世界的天花板出現在視野中。
姜辰眨了眨眼睛，適應了一下從虛擬到現實的視覺切換。
窗簾縫隙中透進來的光線明亮而刺眼，是正午時分的陽光。
他側過頭，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手機，十二點十七分。
他坐起身，活動了一下脖子。頸椎發出咔咔兩聲脆響，整個人感覺清爽了不少。
雖然在提瓦特那邊也感覺不到身體的疲勞，但精神上的消耗是實打實的。
從世界樹空間出來後，腦子裡那種輕微的嗡嗡聲一直沒有完全消退，現在回到現實世界，那種感覺反而沒有那種感覺了。
姜辰下了床，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陽光嘩地一下湧進來，整個房間瞬間亮堂了起來。
窗外是熟悉的小區景色，遠處能看到幾棟高層住宅樓的輪廓。
一切都很正常，很平靜。
他拿起手機，解鎖螢幕，習慣性地刷了一下新聞。
頭條依然是關於那些“黑戶”的報道。標題換了一個，從“震驚，全國各地區，陸陸續續出現大量的黑戶.....”變成了“專家呼籲建立特殊身份認證通道，應對持續增長的‘無戶籍人員’問題”。
姜辰點進去快速瀏覽了一遍。
新聞的內容比之前更加詳實了。記者採訪了幾個相關部門的工作人員，有公安系統的，有民政系統的，還有一些社會學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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