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後，清晨。
璃月港的早晨總是來得特別早。天剛矇矇亮，港口那邊就已經傳來了漁船的汽笛聲和海鳥的鳴叫聲，夾雜著碼頭工人裝卸貨物的吆喝，匯成了一首獨屬於璃月的晨曲。
姜辰和芙寧娜洗漱完畢，在街邊的小攤上吃了碗熱乎乎的餛飩，又加了兩個燒餅，吃飽喝足之後，沿著石階往玉京臺的方向走去。
昨天去輕策莊逛了一天，梯田確實好看，竹筒飯也確實好吃，就是山路走得有點多，芙寧娜晚上回來的時候嚷嚷著腿痠。
不過又在現實玩了一天之後，她又恢復了元氣滿滿的狀態，走在姜辰身邊，腳步輕快得像只麻雀。
“你說萍姥姥會把塵歌壺做成什麼樣子的？”芙寧娜一邊走一邊問，眼睛裡閃著期待的光芒，“會不會特別華麗？畢竟是仙人做的東西，肯定跟凡間的不一樣吧？”
“不好說。”姜辰想了想，“仙人做的東西，外表可能看起來很樸素，但內在別有洞天。”
“也是。”芙寧娜點了點頭，“就像那個萍姥姥本人一樣，看起來就是個普通老太太，誰能想到她是仙人呢。”
兩人說著話，已經走到了玉京臺。
清晨的玉京臺人不多，只有幾個老人在打太極，動作緩慢而舒展，在晨光中投下悠長的影子。
萍姥姥依然坐在她那把舊藤椅上，面前擺著一壺茶，手裡拿著一把蒲扇，慢悠悠地搖著。看到姜辰和芙寧娜走過來，她放下蒲扇，笑眯眯地招呼道：“來了啊，坐吧。”
“萍姥姥早。”姜辰和芙寧娜在她對面的石凳上坐下。
萍姥姥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茶，茶湯清澈，帶著一股淡淡的花香。
“你們要的塵歌壺，已經做好了。”萍姥姥放下茶壺，從身旁的藤編籃子裡取出只小巧的壺，放在石桌上。
姜辰的目光落在那隻壺上。
說是壺，其實更像是兩隻精緻的小擺件。
它通體瑩白，壺身上浮著一層淡淡的流光，像是月光凝結而成的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芙寧娜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拿起那隻壺，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指尖輕輕撫過壺身上的紋路：“好漂亮......”
“喜歡就好。”萍姥姥也是和藹的笑著“有了它，你們以後不管去哪裡，都有個落腳的地方。”
姜辰接過芙芙遞過來的塵歌壺，入手溫潤，分量比看起來要輕一些，壺身的材質摸起來像是某種玉石，但又比玉石更溫潤，帶著一種微微的生命氣息。
他試著往壺中注入一絲精神力。
下一秒，他的意識便穿透了壺壁，進入了一片廣闊的空間。
那裡有一片小小的沙灘，海水是很透亮的藍色，還有一棟白色的小房子，屋頂是藍色的，跟楓丹的風格有點像。
姜辰的意識在那片空間中停留了片刻，然後緩緩收回。
他睜開眼睛，看到芙寧娜好奇的看過來，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裡面是什麼樣的？”芙寧娜搶先問道。
“海邊吧，有山有水有房子。”姜辰描述道，“挺安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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