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李大江的樣子,許雲峰心裡很不是滋味,想不到,李學剛剛好了沒幾天竟然又進了醫院,許雲峰嘆了口氣,拉住了李大江的胳膊說道:
“李叔,既然事情這樣了,光上火也沒有,你回來取什麼東西,就趕緊找吧,一會我給秀麗給你送醫院去。”
“不,不,許老師,不用了,天都這麼晚了,你們早點回去歇著吧,一會我在門口打個車就行了。”
“那怎麼行,李叔,這大冬天的,拎著東西,上哪打車去,你快去拿東西,一會我和秀麗送你過去。”
“行吧,許老師,外面太冷,那你們上車等我吧,我進屋拿東西,一會出來找你們。”
許雲峰點了點頭,和秀麗一起上了車。
“秀麗,這李叔的命真是太苦了,你說他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啊?前兩天,我要是強力制止安然和剛子在一起,是不是就不能出這種事了?”
“算了,雲峰,你也只是李安然的老師,很多事情,你不能像父母那麼說她,你別想那麼多了。”
兩人說話時,車門打開了,李大江拎著一個行李包上了車的後座。
“李叔,還去上次那個精神專科醫院嗎?”
“是許老師,還在那。”
許雲峰點了點頭,啟動了車子。
一路上,三人都沒有說話。
突然間,秀麗和許雲峰聽到後座上傳來一陣低聲的抽泣聲。
許雲峰一腳剎車,把車停在了路邊上,他轉過身,向身後看去。
此時,李大江正低著頭,抹著眼淚。
“李叔,你這是幹啥?你別上火,這個時候,你要是垮了,剛子可徹底沒人管了。”
“許老師,你不知道,有些事,我沒跟你說,你知道剛子這小子幹了什麼缺德事嗎?”
“什麼事?”
“許老師,不怕你笑話,剛子竟然偷拿了我的錢,這陣子,我給秀麗賣衣服,賺了些工資和提成,我就把錢在了出租屋的抽屜裡了,有一天,家裡大米吃沒了,我去抽屜裡拿錢,竟然發現錢少了一大半。”
“錢少了?李叔,你問剛子咋回事沒?”
“問了,開始的時候,他不承認,後來我一直追問,他才承認把錢花了。”
“花了?李叔,他幹啥花的?”
“具體咋花的,他也沒告訴我,後來我在出租屋的櫃子裡,找到了一雙女士的皮鞋,我問剛子,他才承認說,這鞋是花那抽屜裡的錢買的,花了一百多了呢,是買了送給李安然的。”
此時,許雲峰終於明白了,原來安然說的剛子送給她的鞋,竟然是剛子偷錢買的。
想到這裡,許雲峰對李大江說:
“李叔,這錢都花了,我估計李安然也不知道這錢是剛子偷拿的,你看這樣行嗎,有機會,我讓安然把這買鞋的錢,退給你。”
“許老師,別,千萬別,我不是想要錢的意思,我是覺得,剛子這小子,太不知道體諒我,頭段時間,他住院花了那麼多錢,他也不管我手裡有沒有錢,也不管我們以後的日子怎麼過,他是想幹啥就幹啥啊,你知道嗎,許老師,這件事後,我心裡特別難受,我覺得我這麼多年,就是養了一隻白眼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