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他突然覺得,葛滄海死得其所。
這不,成全了他和他們家葛林。
要是大祖還活著,這黑鍋肯定得他背。
現在好了,死無對證。
葛滄河聽完,臉色鐵青,一巴掌拍在地上,震得葛滄海的屍體都晃了晃:
“哼!
這件事可是老祖宗當年親自出手的,要不是出了變故,早就得逞了。
能讓老祖宗親自動手的,能是小事?
你現在出去,把人指給葛鷹,找機會把那白家娃兒綁來。
不管他有沒有得到機緣,都不能讓其繼續留在白家!”
葛老蔫嚇得魂飛魄散,連忙阻攔:
“三祖,萬萬不可!
之前大祖不同意,這事就算是我做錯了,我也認,但現在真不是時候。
那白家的掌舵人今天到了向陽村,身邊的人不少,尤其是當年讓咱們葛家頭疼的小飛俠也到了此地。
再加上牛棚那邊的道家魁首,以及那個殺才洛天河,咱們真不能這個時候暴露在外,要不然葛家幾百年的大計,就要毀在我們的手裡了啊!”
急得額頭上青筋都暴了起來,語速飛快。
還好今天他怕把葛林一直圈在家裡容易出事,所以帶著兒子去了一趟縣城,知道了縣城火車站發生的事。
後面回來的時候,又在知青點看到了那幾輛吉普車。
要不然出大事了!
那小飛俠的身手,當年在戰場上,可是殺的小日子聞風喪膽,後面更是在他們葛家謀劃道門的時候,讓他們連著吃了好幾次虧。
當時要不是南巫那邊打側翼,他們怕是要和道門同歸於盡了。
其實,葛家怎麼樣,葛老蔫心裡真不怎麼關心。
但葛林的安危,他不得不上心。
為了兒子,他什麼都願意做。
就比如後山的四象大陣,他當時完全可以阻止白浩宇撞進去的。
葛老蔫掌握的木匠本領,可是實打實的乾貨,這一點,就算是葛滄河都不得不佩服。
要不是現在全國人民都窮,就他打的那些傢俱,一件買個百來塊都不成問題,要是碰上識貨的,成為萬元戶都不是夢想。
葛滄河聽完,瞳孔一縮,沉默了片刻,沉聲道:“白家老頭來這裡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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