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比當年還不如，一樣的沒出息，一樣的……上不得檯面。”
葛老蔫腦袋垂得更低。
大氣不敢出。
“二哥這話有些偏激，倒也不是一點貢獻也沒有，這不，給咱們葛家生了一個好孩子！”
葛滄河在一旁打趣道。
“哼！
也就這點出息，行了，別杵著了，把你大祖來這邊之後的一應的事，原原本本，給老夫講一遍。”
葛老蔫心裡一陣氣悶。
守護葛家老宅半輩子，忍氣吞聲、任勞任怨，到頭來，換來的還是這一句“沒出息”。
可他不敢頂嘴，一個字都不敢。
太清楚這位二祖的手段了，憋著那口氣，把葛滄海來到陽縣之後的事，一樁樁、一件件地講了起來。
當然，只講他知道的。
還有那些於他不利的、那些他辦砸了的、那些本該他擔的干係，不動聲色地，全推到了已經死了的葛滄海身上。
“大祖進了獻祭之地之後，就再沒出來。
後面的事，我也是後來聽影樞衛回稟，才知道出了岔子。”
葛老蔫說到最後，聲音越發地低，“具體大祖在獻祭之地遇到了什麼？
是怎麼……沒的？
我是真不知情。”
密室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良久，還是葛滄河率先打破了沉默，“二哥，你這次過來，準備從哪兒著手？
咱們是先去獻祭之地，把大哥的事了了？
還是……先解決你那傳人的事？”
葛蒼穹目光投向密室的牆壁，像是要穿透那厚厚的石磚，看到更遠的地方。
“先去找葛寒。
把那冊子拿到手之後，再處理獻祭之地的事。”
其說這話的時候，臉色罕見的凝重，“而且——沒了大四象陣的消耗，那些積攢了多年的汙濁之氣，遲早要反噬到咱們葛家頭上。
我當年持有冊子的時間也不長，裡面的東西，學的也是個半吊子，沒有那冊子鎮著，我怕咱們幾個，壓不住。
這麼多年過去，那冊子一直在葛寒手裡，按那小子的天賦，如今的本事，怕是不比我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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