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別急。”
白景淵抬手攔住她，“放著，讓浩霖去收拾。
正好，外公有些事，咱們爺孫好好說說話。”
隨即看向一旁的白浩霖，“你小子也有點眼力勁，別一來就知道吃、吃完了嘴一抹就走人。”
陸遙依言重新坐下，同時給白浩霖投去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其實白浩霖挺願意的。
灶臺邊水聲“嘩啦”作響，白景淵的目光落在陸遙身上，開門見山道：
“丫頭，你老實告訴外公——你是不是，掌握了咱們白家的剪紙術？”
這話一齣，陸遙神色淡然。
可正在灶臺邊洗碗的白浩霖，卻激動得手一抖，“哐當”一隻粗瓷碗從他手中滑落，摔在地上，碎成了三四瓣。
“爺爺！”
白浩霖連碗都顧不上撿，衝過來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兩眼放光，“您說啥？
遙遙會咱們白家……那門斷了傳承的剪紙術？”
白景淵沒有回答他，只是目光灼灼，一瞬不瞬地盯著陸遙。
剪紙術——這門白家曾經的立身絕技，早已在百年前，就斷了傳承。
白家上下翻遍了族譜、尋遍了遺物，都只餘下隻言片語的記載，無人能真正施展。
白景淵曾以為，這門手藝，就此絕了。
可那次在後山小山谷，得到紙人，到後面紙人化作一道白光，鑽進了牆裡。
他就隱隱覺得，和陸遙有關。
如今問出來，不過是求證。
陸遙見他們這般反應，心知沒什麼好藏的，反正司馬徽已經見過她施展剪紙術。
白家這邊，遲早會知道。
沒有多言，只是抬起手，指尖在空中輕輕一揮。
“唰！”
一道白光閃過。
飯桌上，憑空多出一個巴掌大的小紙人。
那紙人剪得惟妙惟肖，此刻正揮舞著小小的胳膊，在桌面上“扭啊扭”地跳著，憨態可掬。
白浩霖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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