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真的買給花？”
他伸手把她的腦袋按回自己胸口，免得她仰著臉盯得太近：
“買了就喝，喝完把瓶子扔了，回家不許再討。”
付完款，取貨口的擋板彈開。
“咚”地掉下來一瓶。
他彎腰撿起來，遞到她手邊。
她伸手接過去，看著瓶身上那層水珠，還有點不敢相信這個甜水真到了手裡。
她擰開蓋子，抿了一口，眉眼立刻舒展開來：
“好甜，跟糖水還不太一樣。”
她把瓶子往他面前遞了遞：
“老公，你也喝一口。”
他偏頭看了一眼那瓶果汁，沒伸手接：
“花農不喝這個。”
“就一口。”
“不喝。”
她抱著那瓶果汁跟在厲司丞身後，腳步輕快得像是踩在雲上，一點沒有剛才在抽血視窗哭過的樣子。
走了幾步，還回過頭，衝著還站在原地的陳渡舉了舉瓶子，做了個鬼臉。
嘴巴一撇，眉毛一挑，下巴一抬，全寫在臉上了——看！花買到了！
陳渡帽簷壓著，目不斜視，裝作沒看見。
她更來勁了，又舉著瓶子晃了兩下，衝他挑眉，一副“你剛才不是說買不了嗎”的得意。
厲司丞走在前面，聽到後面那點動靜，沒回頭，撂了一句：
“好好走路。”
她“哦”了一聲，把瓶子抱回懷裡，小跑兩步跟了上去。
主任辦公室門口。
她仰頭把最後一口果汁喝完，空瓶往旁邊的垃圾桶裡一丟，扔了進去。
厲司丞一推開門，她先鑽了進去。
她小臉認真，兩隻手舉著那張片子袋，湊到主任跟前：
“醫生，你快給花看看，花老公沒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