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她那點沒撐住的小動作:
“進不進。”
“不進。”
“那花農先進了。”
他抬腳進了電梯,轉身按住了開門鍵。
她站在門外瞪著,等了兩秒,見那扇門真沒有要關的意思,一跺腳跟了進去。
然後徑直站到電梯最裡頭,背對著他。
電梯往下走,一路上沒人說話。
出了醫院大門,車已經在等著。
陳渡先過去拉開後車門。
她走到車邊,站著不坐,仰臉看他:
“老頭,先跟花道歉。”
他站在車門邊看著她,臉色沉了下來,方才還由著她鬧的那點縱容收了大半。
“上車。”他說。
“不道就不上。”
他把手裡的片子袋遞給陳渡,轉過身來,低頭看她:
“厲蘭因,老頭這兩個字,誰教你說的。”
“花自己學的。”
她梗著脖子,毫不心虛:
“本來就是老頭,比花大那麼多。”
“睡不好就是因為你老,你陰陽花,花說你老頭,哪裡錯了。”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彎腰,一把將她抱起來塞進車裡。
她“哎”了一聲,在座椅上彈了一下,想爬起來,車門已經被他關上。
他繞到另一邊坐進來,車門一關,才開口:
“這兩字從今天起,收起來。再叫一次,花農就真做一回老頭讓花看看。”
她偏過頭來,桃花眼裡帶著挑釁:
“那你做呀,花還真想見識見識老頭想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