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時韞步伐不緊不慢，“你的下一步計劃，是什麼？”
“第一個問題就這麼刺激？”
黎時韞眼底帶著明晃晃的興味，“你，怕了？”
姜眠也不怕他知道：“降低韓東俊的危險性。”
黎時韞並不意外，“應寒手裡已經捏住韓東俊最在乎的人。”
“伯父今天來，也是為了這個。不用你親自動手，韓東俊只要還是個人，就會被束住手腳。後面該怎麼收拾，我們自然有我們的辦法。”
說著，黎時韞停下腳步，抬頭看向馬背上的姜眠。
夜風把她的馬尾輕輕吹起，她坐在馬上，沐浴在月色裡，有一種靜謐的美感。
“所以，提問繼續，你花這麼多心思，到底是為什麼？”
“依我看，不只是為了應寒吧。”
姜眠心裡一跳。
早知道，就應該讓黎時韞再跑幾圈，再耗耗他的心神。
姜眠搶過韁繩，夾了一下馬腹。
Lucky找到了機會，將打擾他乾飯的黎時韞遠遠甩在後面，又不經意把路邊的馬糞，往黎時韞那邊揚了揚。
黎時韞絲毫沒注意，滿眼都是少女的馬尾隨著駿馬的奔跑輕輕晃動，像從叢林裡穿行而過的獵豹。
他忽然生出一種奇怪的錯覺。
自己好像是少女即將吞入腹中的獵物。
姜眠跑出一段距離，勒住韁繩，“學長心裡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
“這是我的提問專場。”
“那學長故意騙我說Lucky生病，把我騙到這裡來，是為了什麼？”
見黎時韞不答，姜眠利落地下馬，把韁繩遞還給他。
“看來我們都一樣，遇到難回答的問題，都會選擇不回答。”
姜眠的笑容狡黠又漂亮，“這個問題，就抵消掉吧。”
黎時韞接過韁繩，指尖碰到她掌心的一瞬，微微發熱。
“好。”
“剩下的問題，等去北海道的時候再問。”
姜眠一怔，“為什麼？”
黎時韞垂眸看她，“因為我得準備一個萬全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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