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挑人呢？”
崔延宇端著咖啡晃過來，探頭往名冊上掃了一眼。
視線停在某一行，蓋住那個名字。
“這位，你想都別想了。”
蘇景琛疑惑。
崔延宇左右瞄了瞄：“她背後的人，是你我都惹不起的存在。”
姜眠。
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蘇景琛沒有細想，往後翻了一頁。
下一頁是調查官名單。
與檢察官相比，調查官的報考門檻低得多。
入職後做的大多是協助調查，整理材料，跟程序序。
在同一間辦公室裡忙到深夜，外界提起案子時，往往只記住檢察官的名字。
尤其是跟在蘇景琛手底下的調查官，日子格外難熬。
這位出了名的工作狂一年到頭連軸轉，案卷在辦公桌上堆得比人還高。
短短兩年，已經有三位調查官主動申請調崗，個個走的時候面如死灰，人送外號，調查官殺手。
崔延宇眼疾手快，又擋住了調查官名單的最後一行：“這個也不行，我預定了。”
“合我的胃口。”
蘇景琛冷冷反諷一句：“放心，正常考進來的，視力都是5.0，有正常的判斷能力。”
崔延宇噎了一下：“……你這張嘴，難怪到現在還單著。”
……
十點整，新人依次入場。
調查官們不需要和檢察官一起參加宣誓儀式，被引去側廳。
地位的差距，從入場這一刻就開始了。
即使離開了清雅，有些東西，始終沒有改變。
或者說，變成了更加根深蒂固，所有人都預設的刻板印象。
校園裡教的那些，社會里原樣奉還，還附加了更加讓人窒息的利息。
蘇景琛站在長官席側後方，目光隨意掃過人群，驀地，停在某一張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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