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京野無語：“薄應寒，你搶我東西幹什麼？”
薄應寒低頭看了看三隻一模一樣的紙袋，和送給他的包裝差不多，但明顯他的更用心一點。
“原來你們都是群發的呀。”
薄應寒眉梢揚起，語氣散漫又透著炫耀：“姜眠可是親手送給我的呢。”
說完，他當著幾人的面，打開了蕭京野那袋，捏起沾滿糖霜的薑餅人，咬了一口。
蕭京野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薑餅人被咬掉了腦袋，氣得臉都綠了：“姜學妹都單獨送你了，你幹嘛還吃我這份！”
薄應寒笑不露齒，“我那份吃完了。”
“姜眠親手做的餅乾，給你吃，豈不是暴殄天物。”
“薄應寒！”
蕭京野擼起袖子，原地打了一套虎虎生風的軍體拳，嗷的一嗓子撲到薄應寒身上，誓要跟他一決雌雄。
薄應寒側身閃過，餅乾護得紋絲不動，還氣定神閒將剩下的薑餅人塞進嘴裡。
黎時韞餘光掃過窗邊，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
陸時硯捏著送進來的檔案，神色晦暗難辨。
“時硯？”黎時韞走過去，“怎麼了？”
陸時硯抿唇未答，抬手一隔，把扭打在一起的兩人分開。
“薄應寒，你爺爺要資助姜眠出國留學？”
蕭京野的拳頭停在半空，半晌，瞪大了眼睛，一把甩開薄應寒：“真的假的？你居然同意了？”
薄應寒瞬間垮了臉，眉宇像藏著團黑氣，說不出的煩躁。
“是我能決定的嗎？”他扯了扯唇角，“姜眠又沒拒絕……”
哼。
嘴上說給他一個月的考察期，轉頭就收了爺爺的機票。
薄應寒活了二十多年，商場上的老狐狸都能被他看穿底牌，偏偏猜不中姜眠的心。
薄應把怒氣發洩給陸時硯：“姜眠不是你們基金會資助的學生嗎？你們就不能阻止？”
陸時硯當然不會隨他的意，“從程式上來說，我們不阻止受資助的學生尋求更好的發展。”
“再說了，你不是一向篤定姜眠對你言聽計從嗎？”
“你大可以讓她回心轉意，不出國留學。”
陸時硯是故意的。
他知道什麼話最能傷害薄應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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