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時韞低頭看著姜眠。
被抱在懷裡的女孩子眼尾微微上挑，盛著看穿一切的促狹。
“被發現了。”他挑起眉梢，“那，你願意上鉤嗎？”
姜眠沒答，把拎在手裡的紙袋往他懷裡一塞。
“看學長表現咯。”
黎時韞失笑。
這到底是誰欠誰的？
如此想著，手卻比腦子快，乖乖接過袋子。
袋子裡還留著一點熱氣，透過薄薄的塑膠，在他有些發涼的掌心蔓延開。
陸時硯已經攤牌，主動提出取消狩獵日。
說得好聽是良心發現，黎時韞太瞭解他了。
他什麼時候會無緣無故替別人著想？
無非是想在姜眠面前，給自己爭一個好印象。
至於薄應寒……佔著名正言順的位置，走到哪兒都像在宣示主權。
一個裝君子，一個佔名分。
他總不能坐以待斃。
況且，他們馬上就要畢業了。
離開清雅，進入社會，換個戰場，規則就不再是校園裡那一套，黎時韞的勝算，未必低。
“學長。”
懷裡的人忽然開口，“抱夠了嗎？”
黎時韞一怔，這才發覺，自己一隻手拎著魚餅，另一隻手還環在姜眠背後，掌心貼著她大衣的絨面，姿勢自然得像是理所當然。
他不動聲色鬆開手，往後退了半步。
姜眠看他難得尷尬的樣子，唇角往上翹了翹。
黎時韞發覺這一抹轉瞬即逝的笑意，微微俯身，和她視線平齊，“看來我的安慰，很有效。”
姜眠抿了抿唇，沒承認，也沒否認。
曾幾何時，她費盡心思揣測F4的喜好，說一句話之前，都要先想想會不會踩到誰的雷點。
如今，角色倒轉。
他們反倒一個接一個湊到她面前，爭著想讓她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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