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只是一個念頭,或者一點波動,就會隨時崩潰。
而祂也將會步林生後塵。
祂怕黑暗再生變數,也想見證故事的結局。
只要保持狀態平穩,撐一段時間,問題不大。
另一邊,
許閒開始繼續逆葬帝魂,但是他沒有一次性葬下很多,而是緩慢地逆葬,緩慢的恢復,與消耗盡量持平。
不是他喜歡麻煩,是他要給江憐和蕭火造成一種假象,他惜力。
任何東西都一樣,只有在少的時候,會被珍惜。
許閒一路從界淵外殺到這裡,本就打了整整兩日,兩日里,他的損耗可不小,蕭火,江憐會考慮這方面的因素,自動腦補的。
而事實也正如許閒所想,兩人心裡確實是這麼想的。
至少祂們不認為,許閒真有用不完的靈力。
能量是守恆的,補充何嘗不是一種消耗?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許閒持續逆葬,古老的封印被持續修補。
隨著封印漸漸重鑄,沉寂的陣魂復甦,在荒寂中甦醒,似是枯木逢春,界壁給予了強烈的回應...
古老的封印,存在得久遠,放逐噬靈一族,就像是一個囚籠。
它原本密不透風,因陣眼鴻蒙界碑的破碎,失去支撐,在漫長的歲月裡,無法自主吸收天地本源,它似是化凡的凡靈,從壯年到暮年,白髮蒼蒼。
當它老去,力量衰弱,囚禁的封印有了裂縫,噬靈一族可出。
而今,許閒以同源的【天道法】將其修復,它自暮年又回巔峰,法則,秩序開始運轉,再化囚籠。
先是界壁有了動靜,空間摺疊,頃刻間化作一口淵,如同一隻大手,將黑暗本源緝捕。
虛無裡的黑暗之息最先遭殃,被吸回靈界。
界牆上的冰封率先裂開,脫落;緊接著護住許閒的冰牆崩塌,江憐衍生的寒冰和寒意被黑暗之息裹挾著,向界牆墜去,於其上砸出一圈圈水波般的漣漪。
靈界那邊的界壁,狂風驟起,封印重鑄,一股偉力向外盪漾。
那些盤踞在界壁前,欲要踏淵的真靈被封印之力撞飛了出去。
有的栽落大地,砸崩群山,
有的橫渡長空,拉出虛無,
慘叫哀嚎一片,嘈嘈不休。
“不好,封印重鑄了。”
“孃的,這下真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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