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爾特人訓練館的錄影室，窗簾拉下一半，投影幕布亮著。
老尼爾森手裡捏著記號筆，站在螢幕側邊，一遍遍回放季前賽的片段。
“看這一段。”
筆尖點在畫面里加索爾提上來的位置，“保羅的掩護質量沒問題，問題在後頭。”
“擋拆做完，你們的選擇太死板。”
“要麼直接衝框，要麼甩底角，中路那條線是空的。”
他按下暫停，回頭掃了一圈屋裡的人。
“這套體系到底怎麼打，我這幾週一直在琢磨。”
“什麼時候該踩油門推轉換，什麼時候該踩剎車落陣地磨。”
“這個開關，我們到現在還沒找準。”
螢幕接著往下走，另一段回合。
基德推進，林恩從弱側切出來接手遞手，加索爾順勢外彈。
球傳到林恩手上，他猶豫了半拍，防守已經補回來，轉換機會沒了。
“Lynn，你看這個點。”
尼爾森沒有客氣，“接球之前先把腦子裡的選項排好。防守人貼上來，你就往裡殺；退半步，你直接起手；夾擊上來，中路轉移。別拿到球再想，晚半拍，對面就回位了。”
“明白。”林恩點頭。
“還有一點得說清楚。”
老尼爾森把筆往桌上一丟，“我們不是跑轟隊。”
“有保羅在，我們有高低位策應的本錢，可以沉下來磨陣地。”
“可一旦搶下防守籃板，或者對面傳球失誤，全隊必須第一時間提速，用速度打他們立足未穩。”
“兩種節奏，一套陣容裡來回切。”
“切得不順，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快也快不起來，慢也慢不利索。”
屋裡安靜。
助教們低頭做記錄。
林恩坐在後排，沒插話。
這套東西是他當初親自和老尼爾森聊的，紙上畫得漂亮，落到地板上全是需要磨的細節。
加索爾剛來，基德的節奏偏穩，他自己習慣持球解決問題，三個人的齒輪還沒咬上。
覆盤會散場，球員陸續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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