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楚薇進到辦公樓會議室。
裡面已經坐了不少人。
門口有工作人員在收手機，何楚薇把手機關了，放進信封裡，寫下名字。
然後被人帶著去核驗證書。
她排隊的時候，前面的女孩一直小聲揹著什麼，大概是一段英文自我介紹。
旁邊還有個男老師模樣的人，正低頭看一沓資料。
何楚薇收回目光。
她不想被這些帶亂。
核驗完，工作人員領著她去了候考室。
候考室不大，坐了十幾個人。
沒人說話。
有人閉著眼，有人盯著牆看，有人一下一下地翻著紙質資料。
何楚薇挑了個靠牆的位置坐下。
她看見靠窗那個位置，坐著一個年紀稍大的女生，鼻樑上架著副眼鏡，神情很穩。
何楚薇想，這人大概有幾年經驗。
旁邊還有一個，穿著深色套裝，從坐下開始就沒抬過頭。
八點四十，筆試開始。
監考老師進來，髮捲子，念規則。
何楚薇拿到卷子，先從頭到尾掃了一遍。
題量不小。
高考難度，閱讀理解、完形填空、語法改錯，再加一篇英文寫作和幾道教學理論簡答。
何楚薇拿筆的手很穩。
她做了幾年題，又在機構裡泡了那麼久，這種題不陌生。
關鍵是時間。
她先做閱讀，再做改錯，然後寫作。
每寫完一部分，心裡那根弦就松一點。
最後寫簡答時，她想起自己在機構帶過的一個高中班。
那些孩子總在語法上栽跟頭，她就一條一條往卷子上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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