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能在這個行業裡衝出來不容易，你得趁熱打鐵。”
她頓了頓，像在掂量後面那番話該不該說。
何楚薇沒說話，只看著她。
周主任又笑了笑，換了更軟和一點的聲音。
“再說，你現在畢業證學位證都拿到了。”
“我上回跟你說的事，也快了。”
“只要你點頭，轉正，帶組，一樣不會少。我們這兒正缺能帶人的好老師。”
“我直接跟你說，三年，不，兩年，你就能做到主管。”
“到時候再回頭看，今天這幾節課真不算苦。”
何楚薇沒往椅子裡坐，依舊站著。
她笑了一下，很淡。
“主任，您說的這些我都記著。”
“我回來會好好考慮，但這次假，我還是想請。”
周主任見狀，這姑娘是真要去啊？
“七天太久了吧，要不五天吧，怎麼樣。”
何楚薇直言道，“六天，回來以後，您怎麼排，我接著上，不會誤課。”
周主任的笑容很輕地抖了一下。
她知道這丫頭脾氣上來了。
不是硬頂，是那種軟綿綿的、你怎麼拽都拽不動的勁兒。
她也不急，只把手指在桌面輕輕敲了兩下，嘴裡嘖了一聲。
“真要去啊？現在這天氣，外頭多熱。”
“去景點人擠人，還不如在教室裡吹空調。”
何楚薇一點都不掉進她的話。
“我就是去避暑的，我去北方，我想看海。”
“想去外面走一走，回來我給您帶特產。”
周主任最後到底還是鬆了口。
她不能真把何楚薇卡住。
何楚薇現在是她的招牌，萬一逼急了，人直接辭了，那才叫真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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