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不是在選她。”
“你是在跟自己較勁。”
“你現在就兩條路。”
“要麼別回頭，斷了。”
“要麼不撞穿南牆不回頭，也得有個頭。”
“但你不能再這樣半死不活。”
“你才多大，後面日子長著呢。”
“別把時間全耗在一件沒結果的事上。”
郭子林點點頭。
他慢慢坐直身子，抹了把臉，像要把那點酒氣也一起抹下去。
“行，我聽你的，我回去好好想。”
陳景嗯了一聲，沒再多說。
有些事，只能自己往心裡走。
他們做兄弟的，話說到這份上，已經是極限。
剩下的，得靠郭子林自己想明白。
散場後，幾個人在門口分開。
陳景叫了代駕。
郭子林和曹志龍他們各自打車。
夜風很大，把路邊攤的塑膠招牌吹得嘩嘩響。
郭子林搖下車窗，朝陳景擺了擺手。
陳景點了個頭。
車一拐，便各自沒進夜色裡。
陳景到家時，屋裡黑著。
爸媽還沒回，他先去洗了澡，換了身鬆快的衣服，又到書房坐了一會兒。
電腦亮著，他處理了幾封郵件，又把郝芙桂白天發來的幾份進度看了一遍。
沒什麼棘手的事。
登峰現在名頭響，省內基本沒誰再敢隨便碰。
以前那些暗處的小動作，如今也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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