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確實是十年。
何楚薇輕輕點頭，說道。
“十年，我居然喜歡了你十年。”
“而且，中間很多時候，我都要被你氣死了。”
“你知道我那個時候多恨鐵不成鋼嗎。”
“我真的很想你努力。”
“就跟你說的那個夢一樣。”
“就算你上大專了，我也不會放棄你的。”
“我想讓你變好，我肯定會等你變好。”
陳景聽見這話，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
他看著何楚薇，心裡翻湧著一種很複雜的情緒。
是啊，她會等他變好。
從初中就開始等。
可他呢，在那個夢裡，他沒有做到。
她給他發訊息，他不回。
她讓他好好學專業，他不聽。
她等了他那麼久，他連一步都沒往前走。
只要走一步就好。
只要他願意走一步，她就會在那邊等著。
可那一步，他始終沒邁出去。
“還好那只是夢。”
何楚薇的話把他拉了回來。
她靠在他身上，手指輕輕捏著他的衣角，眼淚已經抹了好幾回，但還是止不住。
“你知道你高三努力的時候，我都不敢相信，但是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裡。”
“我也能感覺到，你在努力，在為了我們努力。”
“我真的很開心。”
其實聽見之前陳景說的故事，何楚薇就有點忍不住了。
她靠在陳景的身上抹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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