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一直在外面等。
看見她出來，他先遞了瓶水過去。
“怎麼樣？”
何楚薇接過水，喝了一口，說。
“我覺得還行，都是我會的，就是不知道別人怎麼樣。”
陳景笑著說，“別人不重要，你覺得行，就是行，通知什麼時候？”
何楚薇說，“說是一到三個工作日，電話通知總成績。”
陳景點頭，“那可以休息了，為了這個考試，真是忙了很久了。”
何楚薇笑了一下，“還沒到放鬆的時候呢，還得參加省國編筆試，過線才有用。”
“不過，那個我準備的挺充分了。”
陳景說，“不著急，咱們現在別熬夜。”
“你要真能考進去，以後有的是你忙的。”
“現在先把自己養好。”
何楚薇坐進車裡，頭靠在椅背上。
窗外的天藍得發白。
她沒再說緊張，也沒再提那些題。
她只是把眼睛閉起來。
陳景發動車子，把音樂聲調得很輕。
車一開起來，風從縫裡進去，把她的頭髮吹得輕輕動。
陳景看了一眼。
他知道，她今天一定表現得不差。
不是因為她多會考試。
是因為她早就站慣了講臺。
那地方，本來就有她一份。
第二天下午，何楚薇正坐在家裡看一本英語教學法。
手機響起來的時候，她還沒反應過來，以為是機構那邊排課的事。
拿起來一看，是陌生號碼。
她心裡忽然就緊了一下，像被誰在胸口輕輕一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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