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從一旁路過,剛好聽到兩人的談話內容,聽到姓關、放著犯人這幾個字眼,他腳下的速度加快了些。
姓關、放走犯人,那不就是關平嗎?
原來她沒走,是被那個姓陸的抓走了。
陳皮腳下的速度越走越快,心情相當不爽。他前腳剛送走二月紅等人,對當下情況不明,還不敢貿然舉動。
營救關平的事,等晚上夜深人靜。
強壓著心中的暴怒情緒,回到府上拿出磨刀石,又開始刷刷磨九爪鉤。
現在他已經徹底沒有後顧之憂了,陸建勳這個不長眼的蠢貨,一再而三跑到他面前作死蹦躂,他忍他很久了,等著受死吧。
當天夜裡,陳皮踏著夜色出門。
一路疾馳到軍營,他躲在暗處觀察許久,發現巡邏比往日嚴了許多,見狀,他心中猜想更篤。
關平果然被那狗東西抓了。
他攥緊九爪鉤,佝僂著身子,沿牆根往牢房方向摸去。之前來過一次,他已經熟悉牢房的地形了,耐心等著警衛換班的空隙,迅速鑽入。
就在他暢通無阻進入牢房的瞬間,他沒發現的是,外面兩個巡邏隊已經包圍過來,陸建勳也從暗處走了出來。
陳皮剛一進入大牢就發現不對勁了。
大牢裡空無一人,原本關著的犯人都被轉移走了,這分明是故意給他設的陷阱。
發覺上當,陳皮暗罵了句髒話,迅速撤離。
剛出來,數十道槍口已齊齊對準他,為首的陸建勳等待多時,“喲,沒想到是你。”
雙拳難敵四手,對上槍口,陳皮心中再不甘,也只能舉手投降,他咬著牙,眼神兇狠的瞪著對面陸建勳。
陸建勳絲毫不怵,揮手讓人把他綁了。
大費周章又是散播訊息,又是蹲守人,最後只抓到一個陳皮,陸建勳心情說不上好。
他把人押進大牢,嚴刑拷打,卻什麼都沒問出來,無奈之下,只能把人帶到關雲閒面前交代。
此時陳皮已被折磨得遍體鱗傷,幾乎喪失行動力,被兩個人架著拖到關雲閒面前。
被丟在地上時,他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呼吸一口氣都感覺肺疼的厲害。
“關老闆,你想要的人沒抓到,但是抓到一個從犯,他是二月紅的徒弟,如今二月紅失蹤了,他一定知道他的去向。”
二月紅跟張啟山在一起,知道二月紅的行蹤,就意味著找到張啟山。
陳皮隱約間聽到陸建勳恭敬地叫了句“關老闆”,混沌的腦子瞬間清醒了一些,他努力睜開眼,想看清對面的人是誰,可眼前模糊一片,什麼都看不清。
關老闆……是你嗎?關平。
陳皮躺在地上,愣愣地抬眼望著對面翹著二郎腿,斜倚在沙發背上喝茶讀報的人。
那人的模樣被報紙擋住了,陳皮看不清長相,但他清楚記得,關平沒事的時候就喜歡看報紙或者看畫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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