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辰把手裡的牌放下，扭頭看燭廷玉：“姐姐，你說他們是幹什麼去了？”
燭廷玉打了個哈欠：“上廁所吧。”
“兩個人一起？”
“男人嘛，事兒多。”燭廷玉說。
解雨辰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覺得她又在糊弄自己。
他盯著黑瞎子消失的方向看了幾秒，忽然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沙土：“姐姐，我也去方便一下。”
燭廷玉還沒來得及說什麼，解雨辰已經邁著腿跑了，直直的朝著黑瞎子的方向去。
解雨辰順著沙地上淺淺的腳印摸過去，繞過一塊大石頭，就看見黑瞎子和張啟靈站在背風的沙坳裡。
黑瞎子躲在石頭後面悄摸的瞅張啟靈的動作，而張啟靈則站在前面，手裡拿著一個小型的雷射燈，綠色的光點在遠處沙丘上閃了幾下，像是在打什麼暗號。
“三爺可真行。”解雨辰躲在石頭後面聽了一會兒，黑瞎子正壓低聲音說，“你在給後面的人打記號吧？潘子和胖子？”
張啟靈這次點了點頭。
黑瞎子笑了一聲：“行吧，那就按老規矩來，你去保護小三爺，我接應三爺去。不過話說回來，姑奶奶那邊怎麼辦？”
“她自己會選擇。”張啟靈終於開口，聲音很淡。
黑瞎子沉默了兩秒，忽然笑出聲來：“行吧，反正姑奶奶想做什麼做什麼。”
他話還沒說完，轉頭就看見解雨辰站在石頭旁邊，雙手抱胸，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黑瞎子：“…………”
解雨辰開口，聲音不大，甚至臉上還有一個死亡微笑：“你們是吳三省的人？你們知道些什麼？”
黑瞎子的笑容僵在了臉上，轉頭去看張啟靈。張啟靈面不改色地收了雷射燈，轉身往回走，把爛攤子留給了黑瞎子一個人。
“花爺，你聽我解釋……”黑瞎子蹲下來，雙手合十，一臉誠懇，“這不是工作嘛，工作需要保密，誰也不能說……”
解雨辰不買賬：“姐姐知道嗎？”
黑瞎子點頭如搗蒜：“知道，她早就知道了。”
解雨辰想了想，又看了看張啟靈消失的方向，最後把目光收回來落在黑瞎子臉上，問出了那個最關鍵的問題：“那你們打記號，是給誰打的？”
黑瞎子噎了一下，撓了撓頭，最後嘆了口氣：“行吧，都到這份上了，瞞著你也沒意思。給後面的人打的——潘子和胖子，都是三爺的安排。你放心，不是壞事，只是三爺怕這趟渾水太深，多留點後手。”
“所以你們到底要做什麼？”解雨辰看著黑瞎子。
“這個……我只是個辦事兒的，我也不知道啊。”黑瞎子無奈攤手
“那我們現在發訊號幹什麼？”解雨辰甚至笑了一下，“吳三省也在這沙漠裡頭，對吧？”
黑瞎子被逮了個正著，只好說是。
“帶我去找三爺。”解雨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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