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啊,幹嘛不解!”
林胖子聳聳肩,說道:“錢到位了什麼都好說,不過怎麼解,解多少次,就是咱們說的算了,到時候咱們多從他身上薅點錢,薅完了捐給希望小學,給孩子們買書本買文具,也算替他積德了。”
“而且啊……” 林胖子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說道:“他現在不是跟洗米周混得近嘛,咱們以後慢慢套套話,說不定能從他嘴裡掏出點洗米周的事兒,這不就又多了個線人嘛!”
“你小子可真夠雞賊的,這都能想到。”我笑了。
“一般一般。” 林胖子得意的一笑。
回到會所,接到李東林,剛好凌晨。
“搞定了?”
上車之後,李東林笑著問道。
“搞定了!”
林胖子得意的一昂頭,說道:“就項華生那點小心思,我幾句話就搞定他!”
說完,林胖子繪聲繪色的把今晚的事說了一下。
“行,你小子厲害!”
李東林笑著誇了一句,說道:“說正事,滬平廣場那邊算是把北線路的咽喉掐住了,可剩下四個點位還等著咱們收拾呢,早弄完早省心。”
“哥,你怎麼說,咱們就怎麼幹!”我說道。
李東林說的四個點位,我們之前全都踩過點,基本上全是鄒家旗下的產業。
東頭是吳淞路的滬江大酒店,西邊是虹橋商圈的盛達寫字樓,南邊是陸家嘴邊上的鄒家公寓樓,還有虹口文創園旁邊那棟老廠房改的創意園。
這四處正好對應東西南北四個副陣眼,圍著中間的蛇形主陣眼鋪開,剛好湊齊五通局的五個支點。
說是巧合也好,說是鄒家曾經在魔都牛逼也罷,反正這幾個點位附近,都有鄒家的產業。
“平姐那邊打好招呼了,這四處物業全給咱們開綠燈,想怎麼改怎麼改,物業那邊連問都不帶問的,老梁頭也說好了。”
李東林抽出張地圖,上面畫著四個點位的簡圖,“我的意思是,就按滬平廣場的標準來,老梁頭帶人施工,咱們跟著,一會進場,三點多撤場,天亮前收拾得乾乾淨淨,外人啥也看不出來,一處估摸著兩天,四處十天基本就能拿下。”
“行!”我和林胖子同時點頭。
凌晨十二點二十,我們到了吳淞路的滬江大酒店。
這地方當年就是東洋妓院的舊址,雞形五通的殘氣最重,這些年換了多少老闆都做不長久,也就是鄒家底子厚,硬撐著改造成了高階商務酒店,可生意一直不溫不火,就是雞形五通那股勾欲散財的氣在作祟。
老梁頭他們早就在後門等著了,工具都裝在不起眼的維修推車裡,看著就跟酒店工程部半夜檢修似的。
“梁師傅,就按咱們之前說的來,大門門檻底下埋兩把桃木斬邪劍,劍尖朝外,對著路口方向;前臺收銀臺往東邊挪三尺,改成內收的弧形,做成兜財口。” 李東林遞過去根菸,“另外,二樓走廊盡頭那扇窗,給封死半扇,別讓氣直來直往竄。”
“放心吧李師傅,門兒清。” 老梁頭點點頭,手一揮,幾個徒弟悄無聲息地就開工了。
我們幾個就躲在消防通道的樓梯間抽菸嘮嗑,偶爾出去瞅一眼。
老梁頭他們幹活是真地道,開槽開得方方正正,桃木劍擺得端端正正,埋完之後水泥一抹,地磚一鋪,跟原來的地面嚴絲合縫,不蹲下來仔細瞅根本看不出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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