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這是要對你施展美人計啊?”我側頭對林胖子道。
我本來以為,小鬼子派人過來,是想弄我們的,沒想到想差了。
“草,小鬼子不專業啊,這他媽的是把我當成色鬼了啊!”林胖子剛才的得意勁沒了,罵了一句。
“你就這麼有信心讓林玄靜離不開你?”我繼續問。
“我修有媚術,不敢說讓林玄靜離不開我,但絕對能給他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曼曼回道。
“還給我留下深刻印象?”
林胖子呵了一聲,有點不服氣,“在哪修的啊?怎麼修的啊?”
“在東京港區麻布十番的菊水館裡訓練的,菊水館對外是高階女子茶道花道教室,教的東西很雜,先練察言觀色,再練套話,如何琢磨男人的心思,以及各種伺候男人的技巧!”曼曼回道。
林胖子聽了皺皺眉,問道:“你們一起訓練的人多嗎?”
“多!”
曼曼回道:“我們同組的有三個曾經在菊水館裡訓練,同期的有十五人,有的是扶桑本土出身,有的是如我這樣的混血!”
“同期的其他人,也是九菊一脈的人?”我問道。
“不清楚!”曼曼回道。
這個回答,讓我們仨對視一眼。
“媽的,即便不是九菊一脈的,估計也是其他組織的!”林胖子嘀咕道。
“你們九菊一脈的組織構架是什麼?”我想了想問道。
“組織一共有天地風雷四門,天門負責風水佈局,地門負責後勤,風門負責情報,雷門是執法隊!”曼曼說道。
“所以,你是風門雨組的?”我問道。
“是!”曼曼回道。
“那像你這樣的,魔都還有多少?” 林胖子又問。
“有很多。” 曼曼直接回道:“像我這種混血的是最多的,也是最方便的,和本地人沒什麼區別,我們有混地產圈的,有混時尚圈的,也有在五星級酒店當前臺的,還有開日料店、開畫廊的,上面沒任務,我們平時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
“也有純種的大夏人,他們從小拿扶桑資本的補助,一畢業就被安排在各個行業裡,分析各自行業的情況,定期往扶桑打報告。”
“還有的是純種的扶桑人,藉著來大夏工作的機會,探查情報。”
這話說完,我們仨面面相覷。
“草!”
過了幾秒鐘,林胖子直接開罵,“這幫狗日的,亡我之心不死啊?一百年前的時候,他們也是先派一堆人混進來,到處畫地圖、摸情況、記佈防,現在都二十一世紀了,換了個混血馬甲,還是玩這一套。”
“按她這麼說,小鬼子派在咱們國內的人,恐怕不是幾十幾百這麼簡單啊!”我皺皺眉道。
“肯定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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