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事……”
陳振山接著往下說，卻在關鍵時刻頓住了。
“後面怎麼了？”
對我來說，前面說的都是臭氧層子，什麼白色的香，黑布白布，符水，都不重要，接下來的才是重點，說到重點了，你賣什麼關子啊！
“後面的事，我記不太清了。”陳振山略有些為難的說道。
“記不清了？” 林胖子皺了皺眉，明顯不信。
我也不信啊，關鍵時刻你和我說你記不清了？
“我真記不清了！”
陳振山一臉的委屈，“胖哥，風哥，我就記得那女的身上很涼，和冰塊似的。”
“當時我閉著眼，根本不敢看她的臉，那個師傅還一直在我頭頂唸咒，我頭嗡嗡的，中間我好像聽見有人在我耳邊說話，說的什麼我聽不懂，好像是女人的聲音，我當時都快嚇尿了，根本不敢睜眼，我都不知道怎麼熬過去的。”
我盯著陳振山看了片刻，看他的樣子，不像是撒謊。
“那怎麼結束的，你總該記著吧？”林胖子琢磨了一下說道。
“也記不得了！”
陳振山搖搖頭。
“時間呢，也不記得了？”林胖子又道。
“不記得！”
陳振山想了一下，搖搖頭說道：“可能是幾分鐘，也可能是十幾分鍾，我那會都懵了，是那個師傅把我拍醒的，我醒了之後，就好像做了一場大夢一樣，整個人都很迷茫，還是那個師傅向外指了一下，我才起身走的！”
“起來的時候，我腿都是軟的，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出的門！”
“那你東西呢？”我問道。
對他這個說法，我很不滿意。
他說了等於沒說，什麼有效資訊都沒有，一睜眼一閉眼就結束了。
“中介在門口等我，見我出來把東西給我，還遞給我一塊毛巾，讓我擦臉清理身體。”陳振山說道。
“其實我當時意識是不清醒的，擦完臉還是渾渾噩噩，跟丟了魂似的，腳下一陣輕一陣重的，怎麼下樓的我都不知道！”
陳振山一邊回憶一邊說，“下到樓下後，那幾個哥們問我怎麼樣，我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出來，我全都忘了！”
“然後呢，張子健上去了？” 林胖子問。
“對。”
陳振山點點頭，說道：“中介讓他上去，他當時說了一句什麼，我沒聽清，但我知道他是想和我別苗頭！”
“為什麼這麼說？”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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