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胖子點點頭,說道:“姓陳的布的這個局,一來是對著你姐姐去的,二來是他布的是個四不像,根本不對!”
“你姐姐走了之後,那個局就沒人管了,再加上他布的不對,陰煞慢慢散了不少,但你為了打官司,把那些洞全挖開了,挖開的時候,裡面的陰煞全放出來了,你現在是龔家的當家人,也就奔著你來了。”
“當時為了拿到證據,沒辦法。”龔興仁說道。
“所以我說,你不會有大事。”
林胖子笑了笑,說道:“龔醫生,你只是沾了點散出來的陰煞,不是被人下了套,那個周師傅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他敢拖著你,因為他知道你不會死,最多就是不舒服。”
“他要真覺得你有性命之憂,就不敢拖了。”
對林胖子說的這一點,我是贊同的。
玄門協會圈錢歸圈錢,害人是不敢的。
不管怎麼說,華茂也是港島數一數二的大公司。
玄門協會真敢冒天下大不諱,學姓陳的,玩個蛇吞象,其他公司怎麼看,那些豪門怎麼看?
他們會想,你今天能用風水的手段弄華茂,明天就能弄我們。
唇亡齒寒之下,他們一定會聯合起來弄玄門協會。
玄門協會也知道這一點,所以那位周師傅沒敢獅子大開口,只是二百萬二百萬的弄。
“林師傅,你這麼一說,我就放心了。”
龔興仁長出了一口氣,說道:“之前那個周師傅,天天跟我說,陰煞重,不壓下去會出事,我還真以為自己命不久了。”
“龔醫生,命不久不至於。” 林胖子笑了笑,說道:“但你要一直不清,時間長了,確實會出問題,輕則身體垮掉,重則影響華茂的生意,那個周師傅就是吃準了你這一點,才吊著你的。”
又聊了一會,林胖子看了一眼時間,說道:“龔醫生,這樣吧,時間還早,趁著還有時間,咱們再看幾處怎麼樣?”
“好!”
龔興仁一口應下,他巴不得林胖子趕緊給他看完。
從總部出來,下一站是薄扶林碧麗軒。
碧麗軒是龔老太的私人大宅,現在空著沒人住。
龔興仁有鑰匙,開車帶我們過去。
到了之後,林胖子先在院子裡轉了一圈,然後讓人把花園裡那個風水洞挖開。
挖開之後,裡面什麼都沒有了,證物早拿走了,林胖子蹲下來,在洞壁上摸了摸,說道:“蛇洞?”
“對。” 龔興仁點點頭,說道:“挖這個洞的時候,工人從裡面掏出了活蛇、蠍子、蜥蜴,當時整個工程隊都嚇傻了。”
“這個洞,就是養陰煞的。” 林胖子站起來,說道:“姓陳的在你姐姐的私宅底下養陰煞,目的就是磨她的陽氣,她陽氣越弱,就越信他。”
“龔醫生,你記不記得,當年法庭上,姓陳的是怎麼說的?” 林胖子問道。
龔興仁冷聲道:“他說幾個洞裡只埋了一些玉石,上面刻的也都是如心如意這樣的字,說那是他和我姐姐之間的夫妻小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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