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阿姐說‘不止這麼點’時，慧姐兒眼睛都亮了起來。
“阿姐是說，朱萬良不止將這些貨賣掉，想將貨銀給捲走，還捲走其他財務？”
秦昭曦笑著道：“朱萬良貪得無厭，他清楚自己繼續留在秦府，等秦家人回府根本不會放過他。
留在秦府，他唯有死路一條，除非私逃，只要不被抓住，便能苟活著。
他既然打算私逃，將綢緞莊剩餘的料子都給賣掉就是為了銀子，反正都死路一條，自然會扒拉更多的銀子，不拿白不拿。”
慧姐兒立刻說，“阿姐說的是，我方才回來時，李掌櫃還同我說。
朱萬良今日把綢緞莊上月結餘的銀子都要走了，李掌櫃也給了。
恐怕這些銀子根本沒被他送去正院，而是進了自己的腰包。”
慧姐兒說完，下意識又有些擔憂。
“這樣會不會連累了李掌櫃？”
“慧姐兒別擔心。”秦昭曦安撫道：“李掌櫃做了多年掌櫃，知道賬目要交接清楚，既然交接清楚了，收回去的賬也同他無關的。”
何況李掌櫃如今算是她鋪子裡頭的人。
秦家人怕是也不敢輕易動他。
慧姐兒鬆了口氣。
秦昭曦道：“先用飯，等荷香回來。”
三人吃著晚膳，一刻鐘後，荷香回來院子裡。
荷香一進來，走到秦昭曦身邊，俯身道：“主子，今日一整天，正院那邊都沒搬什麼貨進去，整個府中都未瞧見什麼貨物搬運回府。”
“果然。”慧姐兒喃喃道：“朱萬良還真想私逃。”
吃過飯食，秦昭曦卜了一卦。
看著木桌上的幾枚銅錢，秦昭曦微勾了下唇角。
“阿姐，卦象如何？”
秦昭曦樂道：“陰極之至，暗夜行舟。財爻發動，化出空亡，又逢玄武臨門。”
眾人聽不懂這是什麼卦象。
“阿姐，這卦象是什麼意思？”慧姐兒問道。
秦昭曦笑道：“這是竊財私遁之象，玄武主闇昧盜竊，財爻動而化空。
說他是要將手頭的東西全部變現帶走，所以怕是不止這兩處的財產。”
鄭氏倒吸口氣，“朱管事還打算做什麼？”
秦昭曦朝著母親和妹妹微微一笑，“別忘了朱管事的母親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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