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春柳繼續抖著，“綢緞莊的鋪子是二夫人的陪嫁，已經被二夫人收了回來。
不、不止如此，那程氏紡織不知為何，還將令牌給、給了二夫人，如今二夫人用那鋪子繼續做著程氏紡織的營生。”
秦家人臉色全都煞白。
秦老夫人更是靠在椅背後，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她只感覺胸口越來越堵，那口氣怎麼都順不下去，臉色越憋越紅，眼珠子都有些凸出來了。
“祖母，您沒事吧！”
是秦昭瓊先發現秦老夫人的異常，撲了過去，使勁撫著她的胸口，幫著順氣。
秦老夫人胸口劇烈起伏著，她死死抓著秦昭瓊的手，盯著秦昭瓊的臉，惡狠狠罵了起來。
她似乎糊塗了，將眼前的人錯認成秦昭曦。
“賤婦，你不得好死！你娘也是個喪門星！當初要不是我們願意娶她一個商戶女，她能嫁來我們這樣的高門大戶？你們竟敢一起謀奪我的鋪子，我要扒了你們的皮！”
秦昭瓊被掐的手腕劇痛。
她忍著疼痛喊道，“祖母，我是瓊兒啊。”
秦老夫人那雙通紅的眼死死盯著秦昭瓊，慢慢地，她神情怔了下。
這才回神了些，認出秦昭瓊，鬆開她的手。
但秦老夫人還在喘著粗氣，眼珠子還是有些凸。
春柳也嚇得不輕，整個人都趴在地上了。
秦元正壓下想要吐血的感覺。
繼續問春柳。
“除了鋪子沒了，葉嬤嬤跟朱萬良，她們捲了府中什麼東西私逃？”
“朱管事還將綢緞莊剩餘的貨也都私下賣了一併捲走。”
春柳伏在地上，聲音已經快哭啞了。
“此外，朱管事還、跟綢緞莊的李掌櫃要了綢緞莊上月的結餘，賬房裡頭的銀錢也沒了。
劉管事說出事後，他去賬房看了，裡頭銀子也沒了。”
秦家人已經徹底慌了神，所有人的臉色白得似雪。
秦元正更是站都站不出，一下子跌倒在地，半天起不來。
秦老夫人兩眼發直，突然又想到葉嬤嬤跟了她最久，最是瞭解她。
那她屋裡的東西——
“那殺千刀的老虔婆，可有進過我的屋子？”秦老夫人抓著椅子扶手，聲嘶力竭地喝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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