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下去,後日卯時,準時出兵。再有敢妄議軍期、動搖軍心者。”
“以軍法從事!”
這些人也沒辦法,只好拱手:“末將等謹遵節帥之命!”
訊息傳到軍營,原本還有些疑慮的將士們也都閉上了嘴。
節帥連河北的仗都搬出來說了,誰還敢再多嘴?
再說了,節帥說得也沒錯,朝廷在河北那麼冷的地方都能打,他們在江南正月出兵,有什麼不能打的?
除了這五萬大軍。
江裴還給陳守義調了五千騎軍,也是勉勵他,希望他馳騁疆場,百戰百勝。
陳守義領命,也是再次豪言壯志,必定拿下宣地,獻給節帥。
江裴大笑。
很快,正月二十二,陳守義出兵。
出兵之後,陶雅表示,江西之地該做如何。
他說,自己麾下江西兵馬,還有六七萬有餘,全憑節帥差遣。
雖然六七萬,但戰力也是有限。
對此,江裴倒是有點想法,於是召來陸禹、鄭端、曹安、鄒琛四人。
這四人也都是老謀深算之輩。
江裴提了自己的想法。
江南提供錢糧,驅使江西六萬兵馬,繼續向西,往荊南一帶進軍。
所謂荊南道。
也就是洞庭湖以南之地,有時也會稱之為湖南之地。
陸禹聞言,率先開口:“向西用兵?”
江裴點頭,“荊南道。洞庭湖以南,潭州、衡州、永州、邵州等地。那一帶地勢複雜,山嶺縱橫,朝廷的控制力本就薄弱,如今更是自顧不暇。本帥有意讓江西那六萬兵馬南下,往荊南方向推進。”
此言一齣,四人皆是神色微變。
鄭端沉吟了片刻,緩緩說道:“節帥的意思,是以江西之兵攻荊南之地,既能開拓疆土,又能削弱江西舊部的實力,一舉兩得?”
“知我者,守正也。”
江裴笑了笑,隨即又補充道,“但此事不能做得太露骨。陶雅雖然交了兵權,但江西那幫將領畢竟跟了他多年,若是讓他們察覺本帥是故意拿他們當炮灰,恐怕會生出變故。”
“所以,本帥需要你們想個法子,讓這幫江西將領心甘情願、甚至是歡天喜地地領兵去打荊南。”
曹安思索片刻,開口道:“節帥,此事的關鍵在於利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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