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畫給漂亮哥哥看！”
這事兒林婉當天晚上就跟陸明澤說了。
兩人在廚房洗碗，水龍頭開著小水流，林婉把碗遞過去，聲音壓得很輕。
“今天學校裡，柚柚差點在同學面前說漏了。”
陸明澤接碗的手頓了一下。
“說了什麼？”
“她給同桌看畫本，裡面有畫那邊院子的，同學問是哪裡，她脫口就來了一句我哥哥的家。”
“後來呢？”
“自己剎住了，說是住很遠的哥哥。回來路上還主動跟我講，說以後不帶畫本去學校了。”
陸明澤拿抹布把碗擦乾，放進櫃子裡。
“她自己想到的？”
“自己想到的，我都沒提。”
“六歲就有這個意識，不錯了。”他把抹布搭回掛鉤上，靠著灶臺轉過身。“但光靠她自己警覺不夠，該正式跟她聊一次了。”
“我也這麼想的。”林婉關了水龍頭，擦了擦手。“你來說還是我來說？”
“我來吧，週末去那邊之前跟她談。”
(?_?)
週末。
鄉下老宅。
柚柚一大早就蹬蹬蹬跑到後院，隔著那扇雕花木門喊了兩聲。
沒人應。
她趴在門縫上看了一會兒，拉開門探頭進去，那頭院子裡安安靜靜的，陽光鋪在石板路上。
影一不在，漂亮哥哥也不在。
她把門關上折回前院，正好陸明澤端著兩杯果汁從屋裡出來。
“漂亮哥哥不在家。”柚柚跑過來接果汁，嘴巴撅了一點。
“那等會兒再去。”陸明澤在院子裡的石桌旁坐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柚柚來，哥哥跟你說個事。”
“什麼事呀？”
她爬上石凳坐好，兩條短腿夠不著地，晃啊晃的。
陸明澤喝了口果汁，想了想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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