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能！”
“就是不能。”
“你是不是我親哥哥？”
“是。所以不用發愛心。”
柚柚：（?????????）
林婉在旁邊聽見了笑得直拍大腿。
“你別跟你哥哥較勁了，他就這樣。”
“媽媽你不幫我說哥哥兩句嗎？”
“說了也沒用，隨你爸。”
柚柚小學五年級，期中考試年級第一。
班主任在家長會上表揚完，林婉表情平平地坐到散場，出了校門才跟陸建國說。
“老陸，你閨女又第一了。”
“嗯。”
“你不高興？”
“高興，但我更想知道她數學錯的那兩分扣哪兒了。”
“你煩不煩？”
“我關心一下怎麼了？”
“關心關心，你自己小學數學考過滿分嗎？”
陸建國端起保溫杯喝了口茶，沒接話。
“沒考過吧？”
“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
“三十年前沒考過，現在倒來要求閨女了。”
“我這不是要求，我這是瞭解情況。”
“行行行，瞭解情況，你去了解吧，別到時候被柚柚懟回來找我哭。”
“我什麼時候哭過？”
“柚柚三歲那年你不是哭了一回？”
陸建國把杯子擰緊了，加快了腳步。
林婉在後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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