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子有樣學樣,跟著我們兩人成“品字形”,將葬海圍住。
“邵施主此言何意?貧僧可不是老騙子,也沒說要去哪裡。”葬海疑惑地道。
邵子龍冷笑,“這折騰了半天,連小花的一根毛都沒見著,留著你這老騙子還有何用?”
“阿彌陀佛。”葬海嘆息一聲道,“兩位施主也看到了,蓮花大師本來應該是在這裡的,只是後來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這可怪不了貧僧。”
“大師說得也不錯,的確怪不了他。”我說道。
“林施主說的是。”葬海微微一笑,欣然道。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我臉色一沉,“本來說好了是找到小花,現在既然一根毛都沒找到,那大師還是下去乘涼吧。”
葬海臉色一僵,“林施主,還是不要開玩笑了。”
我看向老僧的遺體,說道,“這位前輩是小花的師父?”
“不錯,這位就是弘願大師了。”葬海說道。
“弘願大師……”我輕唸了一聲,忽地說道,“是被你害死的!”
葬海目光陡然閃了一閃,面露苦笑道,“林施主又開玩笑了,弘願大師是世間罕有的高僧,佛法通神,遠在貧僧之上,貧僧又哪有能耐加害?”
“你老騙子佛法一般,害人的手段倒是一流,弘願大師就是被你用下三濫的手段給害死的。”邵子龍跟著道。
“邵施主太看得起貧僧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下三濫的手段可派不上用場。”葬海搖頭道。
我剛剛這麼一說,也只不過是詐他一詐。
從目前的種種跡象來看,這黑風岙的變故應該和葬海沒有太大關聯,只不過從這葬海的反應來看,這老禿驢跟這位弘願大師恐怕淵源不淺。
“那可說不定了,你這老騙子還是下去跟閻王解釋吧。”邵子龍冷聲道。
說著就起了法訣。
“邵施主且慢,貧僧還有辦法!”葬海急忙叫道。
“又有辦法了?”邵子龍掐著法訣冷笑。
“拜白喜天那女人所賜,貧僧這腦袋糊里糊塗,剛才猛地想起來,貧僧還有一名親信在黑風岙。”葬海解釋道。
“親信?”我哦了一聲,“原來大師還在黑風岙埋了一顆棋子麼?”
“林施主說得不錯,貧僧一直記掛蓮花大師的安危,總想著有朝一日能把蓮花大師救出苦海,於是提早安排,讓一名親信進入黑風岙查探情況。”葬海說道。
“親信在哪?”邵子龍左右看了看道,“別說有沒有了,就算真有親信,只怕也早就變成了一堆白骨,上哪找去?”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葬海雙手合十道,“貧僧這個親信為人十分機靈,只是黑風岙這場變故實在詭異,也只希望菩薩保佑,能保佑他逃出生天。”
“看來大師有辦法找到他。”我也沒理會他的假惺惺,徑直問道。
“只要貧僧那位親信僥倖沒死,就會一直在黑風岙等著貧僧。”葬海說道,“咱們不妨四處再找找。”
我和邵子龍對視了一眼,說道,“那就找找。”
。向的驢禿老這意注時隨,後其隨尾們我,去向方南東的岙風黑往,先當馬一海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