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坐下來，聽白楓美慧的情報。
白楓美慧得意把從丁小五那裡壓榨到的情報，跟王成說了一遍。
王成問道：“你用錢收買他了嗎？”
白楓美慧點頭：“給了他一條大黃魚，下次他給我提供有價值的情報，我給他一條小黃魚。”
“如果是重大的戰略情報，獎勵他一條大黃魚！”
王成笑道：“白楓小姐，你終於學會了收買人心！”
“當然我知道，你是厲害的行動特工，以殺人為業。”
“不過，特工不僅僅是殺人的。”
“利用別人，比殺人更重要！”
“要不然，人殺完了、只剩下你自己，社會不就崩潰了嗎？”
白楓美慧同意說道：“沒錯，王桑。”
“我跟著你，學到了很多東西！”
“我感覺到一個新世界的大門，在我面前打開了！”
“收買人心，比殺人有意思的多，是更有挑戰性的工作！”
“那麼，下一步我們該怎麼做？”
王成說道：“我們當然是去‘美人居’，去調查案子！”
白楓美慧說道：“可是丁小五也說了，那個人只是七十六號，招攬來的外圍人員。”
“他的身份，基本上是不可確定的！”
王成提醒說道：“你準備把從丁小五那裡得到的情報，彙報給佐藤課長嗎？”
“你要告訴佐藤課長，你在七十六號發展了一個下線？”
白楓美慧猛然搖頭。
王成說道：“這就對了嘛，有些情報、是我們自己掌握的。”
“有些情報，是透過正當調查渠道，向上級報告的。”
“我們掌握的，和我們要交出去的，是兩回事。”
白楓美慧問道：“你平時是不是就是這麼辦事的？”
“陽奉陰違，欺上瞞下！”
王成說道：“我在做商業的時候，差不多就是這個樣子的咯。”
“至於搞情報方面，我又沒有這方面的專門業務，所以不存在欺上瞞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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