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那倆人還算有點心,土埋的淺,也留呼吸孔和食物。
估計打算拿去賣的,自然也不想它死,只是沒想到他們回不去罷了。
林夏望著哨鼠,眼底亮晶晶的,對它抱有很大的希望,“那感情好啊,這也算稀罕玩意了,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我先用水把它眼睛清理一下,都糊住了,再給它編個大一點的竹籠子……”
說著,林夏就行動起來,去找來一個小破碗,拿來一根棉籤,開始幫哨鼠清理眼睛。
考慮到它這眼睛都糊住了,估計有點炎症,她特意泡了點幹菊花和蒲公英的水給它清洗,看能幫著消消炎不。
處理乾淨後,又順手把那個小鐵籠子也收拾了一下。
挑了些細軟的新幹草鋪上,再給它掰了一小點窩窩頭和水,把籠子放在角落,剩下的就看它自己了。
搞定了小哨鼠,老哥也把那些物品整理好了。
“都是些必備物資,看來這是那倆賊人貼身帶的包裹了,估計是要動手才暫時藏起來,等得手後換地方再一起帶走。”
林嶼說著,拿起那張勾勾畫畫的手繪地圖,繼續道:“這圖大機率就是他們平時的摸查點。”
林夏跟著一起看了看,同意他的看法。
她又拿起幾張皺巴巴的紙,上面寫著一些亂七八糟的數字和歪歪扭扭的地址,人名。
翻看時,從中間掉出一張小卡片,大小和名片差不多,林夏隨手撿起來,紙質不厚但質量不錯,不是普通的紙張材質。
但上面沒啥內容,正面就仨字“塑·新天”,反面是個簡單的圖案,一個不閉合的圓,正上方開了個口,口子裡有三道弧線,看著像個logo。
“沒有聯絡方式和地址,那應該不是名片……”林夏嘀咕了一句,把卡牌遞給老哥看。
林嶼接過也沒看出有啥特殊意思,隨手放一邊了。
“咚咚咚”
門外傳來敲門聲,兄妹倆對視一眼,趕緊各幹各的。
“誰啊?”林嶼負責去詢問開門。
林夏快速把桌子上的東西收進空間!
“我,搞快,家裡還有事等著。”吳子良揉著痠痛的胳膊,站在門外,催促著開門。
林嶼聽出是他,把心放下來,開了門。
吳子良大步跨進屋,拉了個凳子坐下,和林夏打了個招呼,問她:“有水沒?給哥倒一杯。”
“有的!”林夏已經收拾好東西,麻溜去給他倒水。
今天煮的是野菊花水,已經放置常溫了,喝著是有些苦味的,但能聞到淡淡的菊香,很適合天熱喝。
吳子良也沒看,端起杯子仰著頭就往嘴裡灌。
喝下去抿了抿嘴才感覺口腔裡有點清苦,但苦後有一絲絲的回甘和清涼感,挺解渴。
“哈……”吳子良吐一口氣,感覺乾巴巴的嗓子眼得到了重生,這才扭頭問林嶼:“聽說你去隊裡找我了?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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