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害得我家小杰……你個挨千刀的!就是你眼紅趙家出的餿主意,除了5萬塊的賠款,我家小杰的醫療費你也得賠!”
“閉嘴死老婆子,找死!!”馮得順一聽老丈母孃嘴裡開始扯趙家,心更急了,上去就是一腳,把她踹飛。
老丈人一看這情況,也是又氣又恨,趁馮德順不備,跑到他身後揪住他的衣領就往一旁猛摔。
“崩”一聲悶響,馮德順被拽走,腳下一歪,臉朝下摔在了地上。
等他慢慢抬起頭,感覺腦門一疼,一股溫熱的液體流出,眼前也開始模糊起來……
“爸?爸你咋了?”
“是他自己摔的,可別賴我!”
馮德順的頭磕在石頭路的牙子上,當場鮮血直流,順著眼皮直往下淌。
“……”
現場更混亂了,兩家的孩子也扭打在一起,叫的叫,哭的哭,一圈看熱鬧的人都直皺眉,不自覺地往後退了退。
旁邊站了兩位身穿種植地安防員制服的工作人員滿眼嫌棄地望著這一切,沒好氣地拿出電棍,調到一檔,上去“邦邦”給他們一人一棍子,好讓這些人快速冷靜下來。
“該說的話我們已經帶到了,三天內把罰款交上去,否則後果自負。”其中一個工作人員語氣冷漠道。
說完另一個人拿出一個迷你記錄儀,對著馮德順和朱傑的臉掃描了一下,快速操作一番後,把和他倆相關的人都拉黑,並且申請了凍結兩家的賬戶,標記為欠債方。
做完這一切,他倆對視了一眼,頭都沒回的走了。
資料都已經上傳好了,自然不怕他們跑,逃跑的代價他們大機率不想得到。
林夏站在哥哥身側,看著這次鬧劇,猜想著對他倆的懲罰到底是啥。
而癱坐在地上被打的眼睛都腫的老丈母孃望著可憐的兒子,看了看罪魁禍首的馮德順,又想起要賠償的五萬多塊,心裡一口氣沒上來,一個白眼厥過去了。
朱芳哭著爬過去照看老母親,一臉迷茫地不知該咋辦,扭頭就問馮德順到底咋回事……
“都閉嘴!”馮得順這會也有點崩潰了,大喊一聲後,顧不上還在流血的腦門,猛地站起身,亂揮舞著砍刀趕著周圍看熱鬧的人,叫囂著讓他們都滾。
直到目光看到人群中的趙大柱,他才突然激動起來,齜著牙朝他撲過去,大叫道:“是你!是你搞的鬼對不對?肯定是你!你個狗***的¥¥#%……&***!”
吃瓜群眾本來都要轉身走了,一聽這話又來勁了,齊刷刷把視線轉移到趙大柱身上,似乎是在等待他的回應。
“你這話啥意思?我今天一天都在麥田上工,和我有啥關係?”
趙大柱假裝不知道是他害了自家兄弟,一把摁住他拿刀的手,將其反手一絞,死死扣住,故意逼問馮德順。
話了,他手下一個用力,馮德順感覺胳膊快脫臼了,疼的他臉一白,慘叫一聲,但受身高體格影響,他又掙脫不了趙大柱的鉗制,只能嗷嗷著讓馮勝去找護衛隊。
可惜,馮勝這會也躺那動不了了,疼得直嗚嗚。
因為就在剛才,趙大柱趁亂人多時,偷偷潛行到馮勝身邊,假裝拉架勸和之際,朝他的膝關節狠狠跺了一腳,現在他情況也不容樂觀哦。
馮德順一看趙大柱這個反應,明顯是沒想到他弟的事和自己有關,又不敢多言,怕再無端多生么蛾子。
可趙大柱不願意放過他,還拉著他不停問,“你小舅子為啥去麥田了?難道我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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