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今夜大貨不醉不歸!”
“行,幹!”
“老大,我可聽說,最近城裡來了一位貴人,以前在京城當大官的,這次到平陵郡帶了幾十箱黃金寶貝。”
“之前那鄭守義沒本事,一個京城養尊處優的狗官都對付不了,還將自己折在了別人手裡。”
“這次來等我們搶了,兄弟們能多拿點嗎?”
“可以,等寶貝搶回來了,今年給你都加一層!”
“不愧是大當家,大當家就是豪氣。”
“哈哈哈!這話我愛聽。”
木頭圍成的高牆山寨內,山賊們燃著篝火,端著碗飲著酒,吃著肉,身邊還跪著一個個年輕的男子在服侍。
幾個在山寨中地位明顯比較高的人更是穿著綾羅綢緞,不知道還以為這是哪家官員的宴會呢。
這些年的燒殺劫虐,明顯將這處山寨滋養得很好。
山寨慶祝之際,一名山匪突然踉踉蹌蹌地闖入其中,半條手臂已經消失不見,鮮血隨著她的跑動流了一地。
“不好了!不好了!官府的人殺上來了!”
“官府的人?”半張臉刺著黑青色紋身的女人重重放下酒碗,碗裡的酒水灑出,她從桌邊起身,皺緊眉,“官府的人怎麼回來?他們瘋了嗎?”
“你確定是官府的人?看清了嗎?”刺青女人身邊的另一人問道。
“真是官府,小的看到袁經那狗賊了!”報信的山匪衝到刺青女人身邊,跪在地上臉色蒼白,滿臉驚恐,“她們帶了好多人!我們已經被包圍了!”
易城的縣衙能有多少人?就算是鄭守義那廝,也沒養過多少府兵,還能將整個山寨包圍?
刺青女人等自然是不信的。
但,這些狗雜種都挑釁到門口了,他們自然是也要看看的,不是?
於是,一群飲酒作樂的山賊,紛紛起身,氣勢洶洶地朝著寨門口走去。
等到寨前,從木臺往下望去,果然看到寨子外圍滿了人。
刺青女人臉色變了變,又很快冷靜下來。
她盯著下邊的人環視了一圈,在被人提溜著的袁經身上停頓了一會兒,最後才看向最前面領頭的女人。
“你就是從京城來的長平侯?想不到能煽動這麼多人跟著你剿匪,倒是有點本事。”
“不過你以為剿匪是這麼容易的嗎?就憑你身後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百姓?”
“我黑風寨易守難攻,就算是你有朝廷精銳,也要掂量一下,就你們?你以為人多就行?”
這山寨確實是易守難攻,地勢高,是天然的防守堡壘。
不過,她又沒打算要活捉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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