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轉向柳知微,“知微, 我就不跟你客套, 我們村大棚的事, 聽齊村長說了吧?”
“白村長, 咱們還是去屋裡好好說, 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五一十的說清楚。”
眾人坐下, 村長媳婦給每個人端上一杯熱茶:“都先喝口熱的暖暖, 有什麼事慢慢說。”
白村長等不及, 連忙開口:“是這麼回事。 這些時日村民們整日里埋頭在自己大棚裡幹活, 就盼著種出來的東西能快些換成銀子。
哪知, 午間大家回家吃飯, 村裡幾個娃子在外頭玩, 就見著一夥人悄悄進了村子。 這群孩子膽子大,以為是小偷, 就想著偷偷跟上去, 哪知道他們是衝著大棚去的。”
柳知微吃了一驚,連忙追問:“您是說那些人大白天就敢去禍害咱們的大棚。”
“可不是!”
白村長氣惱的拍的大腿。
“幾個孩子可有受傷? 他們都看到了什麼?”
村長一五一十將孩子們見他們是去了大棚地裡禍害東西, 才回村子喊人, 等人們趕到時候, 那夥人已經逃走了。
“那幾個孩子中, 三娃子年齡最大, 他讓幾個小的孩子回去報信, 自己跟那些人打起來了。 人現在還昏迷著......”
屋子裡瞬間安靜下來, 大家把目光都落在柳知微身上。
柳知微略一沉思,“村長, 大棚裡的剛冒出來的苗可有被毀?”
“他們只是把大棚毀了, 苗倒是沒糟蹋。 這麼冷的天, 大棚毀了苗也就完了。” 白村長一臉心痛,“早知會有土匪進村, 我們就應同你們一樣, 讓村裡的男人巡邏。”
柳知微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 此事會不會和她今日在青牛鎮北遭人跟蹤,教訓了那夥人有關?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柳知微出聲安撫,“大棚是中午被毀, 至今不過半日, 裡邊的青苗或許還有救。”
白村長一聽這話, 當即起身:“知微, 你快些說, 有什麼法子?”
“讓村民們連夜多尋些稻草,把嫩苗蓋住, 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白村長同齊村長兩人面面相覷, 一時未能不明白。
“稻草蓋住, 能暫時護住青苗不被凍死, 明日重新搭棚起。”
白村長果斷應下,“好, 我這就回去。村民們都還在家裡等著, 就盼著能有法子。”
白村長來不及客套, 慌慌張張地往外走。
柳知微也跟著起身,“白老伯, 我跟你一道去。 我略懂醫術, 看看那個打傷的孩子。”
村長眼眶一紅, 嘴唇輕顫, 什一時說不話。
“快走吧, 耽誤不得。”
齊聲連忙跟上, “三嫂, 我路熟腳程快, 先去通知他們去找稻草。”
“不行。”
柳知微出聲喊住他,“今日來的那些人身份不明, 咱們萬事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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