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 三娃子面色依舊蒼白。
聽到柳知微的問話, 擰眉思考。
半晌, 才不確定的開口:“那幾個人都是生面孔, 我從未見過。 其中一人嘴角上有一小撮毛。”
柳知微腦海裡將來到這裡後的每一個人都想了一遍, 並沒有這個人的印象。
難道是自己猜錯了, 難道不是方公子派來的人?
一旁一直沒說話的齊聲猛的抬起眼, 面色吃了一驚:“三娃子,你說的那人是不是長的瘦瘦的, 除了嘴角一小撮毛之外, 他的右腿有些跛腳?”
三娃子想了想, 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連連點頭:“沒錯! 我見他們要毀我們的大棚, 便衝上去抱住他的腿, 他一腳踢開我。
往前跑了兩步, 跑的時候確實有些跛腳。”
“那就對了。” 齊勝聲音堅定。
柳知微看向齊勝:“你認識他?”
齊勝面色沉冷, 咬牙切齒的開口:“何止認識。 此人名叫吳賴子。好賭成性, 手底下有一幫兄弟。 都是跟他一樣, 除了賭博, 就是去花樓。”
“那他們的錢哪裡來的?” 柳知微問道。“你又是如何認識他的。”
提及如何認識的, 齊勝的臉色更沉,“我胳膊上的傷, 便是拜他所賜。”
他擼起胳膊, 露出一道又長又深的疤,“兩年前, 我上山帶著一野豬, 便帶到青牛鎮想換些銀錢, 給爺爺買藥。 還沒到青牛鎮, 便被吳賴子的盯上。 他們人多, 將我拖到巷子裡, 要搶我的野豬。”
“可被搶走了?”
齊勝搖了搖頭,“沒有。 我拼了命跟他們打起來, 也是運氣好, 碰巧一個身手不錯的大俠路過, 不但救了我, 還把吳賴子幾個人打趴下。”
柳知微默然不語。
吳賴子與白樺村無冤無仇, 為何偏偏盯上村裡的大棚?
諸多疑點, 實在說不通。
“你後來可曾見過他?”
齊勝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自是見過。 從那之後, 我便日日早起練功, 就想著有朝一日在碰到他,定要好好清算舊賬。
這一天還真讓我等到了。 半年前我去鎮上賣獵物, 又與他碰到一起。 他也認出了我, 仗著人多想要報仇。 這次,我一人打趴下他們五人,逼得他跪地求饒, 我才放他離開。
柳知微頷首, 看向村長:“村長, 白樺村可有誰與吳賴子有仇?”
“我當了白樺村村長二十年, 從未聽說過村裡誰與吳賴子有仇。”
柳知微心裡有了底, 同村長商議:“馬赫村前些日子曾有土匪闖入,想來你們也聽說了。 多虧了村民日夜巡邏, 才沒讓他們得逞。
白樺村比馬赫村村民多, 為全村安穩, 也該租住村中男子巡邏戒備才是。”
村長面露為難之色, 遲疑開口:“這......”
柳只微看出他的顧慮, 主動提議:“馬赫村村由我大哥、二哥領著眾人每日操練。 若你們願意, 兩村可以聯手來, 每日在兩村相交之處同時操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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