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夏面色猙獰, 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刀,在身前胡亂揮著。
“誰敢靠近, 小心我手中的刀子。”
齊勝幾人腳步一頓, 一時僵住, 不敢貿然上前。
“哈哈哈——”
她揚聲狂笑, 脊背跟著發顫。
“你們真當我是好欺負的? 誰敢上前一步, 我這刀可不認人。”
村長揹著手, 面色沉冷, 厲聲呵斥:“你若敢動手傷人, 送去的地方可就不是獨眼家。”
“怎麼? 你還想那官府拿捏我?”
之夏心底不再有顧忌,嗤笑一聲 “真鬧到衙門, 被關起來的, 說不定反倒是你們!“
見她滿臉恨意, 只顧著發洩, 柳知微悄悄遞了個眼色過去, 齊勝幾人迅速上前, 一把將她手裡的短刀奪走。
“走吧, 獨眼哥這些年雖然混不吝了點, 可也不會傻到去黑山領送命。 聽那幾個回來的人說, 他可是為了你才上山的, 你去送他一程也是應當。”
幾個年輕的漢子, 推搡著將之夏送去獨眼家裡。
圍觀的百姓原本還覺得這樣做過分, 聽到這一句, 瞬間炸了鍋。
“什麼? 獨眼去黑山領竟是這個女人指使的, 她想做什麼? ” 村民們憤憤議論。
“上次黑山領的人闖進村子, 說不定就是跟她有關係。 本來看著她可憐, 沒想到是個黑心肝的。 說不定早就與黑山領的人勾搭到一起, 這樣的人就不該留在村裡。”
眾人跟在後邊去獨眼家看熱鬧。
傅家院子裡總算安靜下來。
柳梅滿臉擔憂,“三弟妹, 我瞧著之夏剛才的神情都瘋了, 萬一她在做出些旁的事, 咱們會不會有危險?”
“大嫂, 怕什麼。 留在家裡才是定時炸彈。現在她已經不是傅家人, 我們也不必事事小心提防, 只需要盯緊她就好。”
宋蘭花暗中攥緊指尖, 暗歎自己幸好及時迷途知返, 若是繼續跟著之夏, 今日自己也要跟著一起被趕走。
下場, 或許比之夏還慘。
柳梅察覺到她有些不對, 疑惑的看了一眼:“二弟妹, 你臉色不好, 是不是不舒服?”
宋蘭花搖了搖頭,“沒事, 就是昨夜睡的晚了, 有些累。”
柳知微挑眉看她一眼, 什麼也沒有說。
之夏離開後, 傅家個個都覺得自在不少。
飯桌上, 傅恆吃著碗裡的飯, 說著村裡的稀奇事。
“你們還不知道吧, 之夏被送去獨眼家後, 跟荷花打了一架。”
柳梅好奇, :“不是說她同荷花玩的最好? 兩人怎能打起來? 那荷花我見過幾次, 看著可不是個好相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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