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 今日晚了, 明日一早再說不遲。”
“不成、不成, 你這般一說, 我心裡愈發不踏實。 若是不說, 夜裡我閉眼都不安穩。”柳梅已披上外衣, 打算出門找人。
柳知微跟著坐起身,“大嫂, 之夏剛去黑山領, 土匪們不會這麼快來村子。”
“當真不會?” 柳梅停下動作,“她現在可是恨透了咱們。”
柳知微拉著柳梅重新躺下,“她還沒有那麼大的本事。”
柳梅聽得一頭霧水, “三弟妹, 大嫂腦子笨,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黑山領土匪盤踞多年, 能坐穩土匪頭子多年, 都不是蠢人。 之夏剛到山上,沒那麼容易哄騙這群亡命之徒。”
柳梅點了點頭, 重新躺下:“你說的有理。 既然這樣, 你也別想那麼多, 快些歇息。”
身側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柳知微心念一動, 悄無聲息進了空間裡。
這些時日都是同劉梅一同睡, 已經好幾日沒進空間。
一股清潤的草木氣息撲面而來。 一方不大的靈田鋪在眼前, 泥土常年溫潤, 不管外頭風雪多冷, 這裡永遠是暖融融。
靈田裡長滿各種草藥,帶著淡淡的藥香。 角落裡一汪清泉, 細細流淌, 泛著微弱的光。
看著眼前這片安穩小天地, 緊繃的神經稍稍鬆了些。
柳知微蹲下身, 小心的分揀打理草藥。她挑出幾樣需要的藥材,打算重新配些迷魂散, 分給村民各家隨身攜帶。 萬一土匪闖進村, 有了迷魂散, 哪怕是婦人和孩子,也能多一分自保的底氣。
不知過了多久, 她揉了揉痠痛的脖頸, 起身走到那一塊不大的靈田跟前。
之前育下的種子已經發芽, 再過幾天一批新的菜苗便能移植到大棚。有靈田、草藥, 如今還有大棚,是她在流放之地安身活命的底氣。
她打了個哈欠, 心念一動出了空間, 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日, 傅家人正圍在一起吃飯。
院門外, 村長的聲音在院門外傳進來。
“傅家兄弟, 可吃過飯了。 ”
傅仁、傅恆兄弟忙起身相迎。
“村長, 正吃著。 進來一起用些早飯。”
村長擺了擺手, 眼睛亮晶晶的, 滿臉堆著笑:“不了、不了, 白樺村村長也一起過來了, 我們有事找你們商議。”
二人這才看到, 白村長正站在門外, 一臉拘謹模樣。
傅仁連忙將人讓進來:“白村長, 快請進。”
二人跟著傅家兄弟進了堂屋, 柳梅連忙端上茶:“天兒冷, 二位村長喝杯熱茶暖暖身子。”
傅震鵬陪坐一旁,“不知兩位村長一同過來, 是有何事?”
齊村長躊躇片刻, 有些為難地開口:“傅伯父, 我們是為村裡建學堂一事而來。前幾日知微同我們提過此事, 我同白村長商議好, 兩個村長孩子一同有五十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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