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夜見過四皇子。”
只一句, 傅宴靜靜等著蘇祈年的反應。
蘇祈年端著茶杯的手頓住, 將茶杯重新放回案几上, 神色凝重:“你是打算?”
傅宴點頭:“對! 他品行端正,才學也在其它皇子之上。 若是由他坐那個位置, 南夏百姓方能安穩度日。”
蘇祈年輕捻著拇指上的扳指, 一下下輕叩桌面, 沉聲開口:
“你說的道理我都明白, 只是此事太過冒險。 聖上本就疑心重, 一旦敗露, 那便是......”
他抬手,比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傅宴目向靠在椅背上, 目光淡淡的望向他:“我知道此事太過兇險。”
他從懷裡取出兩封信,推到蘇祈年面前:“你先看過這兩封信, 再做決定。 若你看過之後, 仍覺得此事太過冒險, 不可行, 我立刻就走。”
蘇祈年捻起信, 久久沒有開啟。
“怎麼, 害怕看到不想看的?” 傅宴冷淡的聲音傳到蘇祈年的耳中。
蘇祈年身子一挺, 伸手拿起信:“有什麼不敢的, 信中內容,又與我無關。”
他將信紙開啟, 一字一句細細往下看,臉色一一點點沉下去, 最後將信紙“啪”的一聲拍在案几上。
“身為皇子, 怎能做出這等通敵之事。 為了那個位置, 臉城池都敢割讓出去。”
蘇祈年起身, 氣憤的在屋裡來回踱步, 嘴裡不停地數落三皇子的不是。
傅宴並未阻止, 只靜靜端起茶杯, 輕輕抿著。
“你還有心思喝茶? 火燒眉毛了, 你真沉得住氣, 有件事你可能還不知道。”
聲音頓住, 目光透過窗子往外掃了一眼, 確認無人, 才壓低聲音繼續說道:
“皇上最近身子越來越差, 臉上朝都是隔三差五的去一次。 後宮更是一個多月沒踏足一步。
不知道三皇子從哪裡請來個道長, 說是能延長人的壽命。
因著此事, 皇上最近已經召見過他好幾次,誰知道其中有沒有藏著旁的見不得人的。”
傅宴冷笑一聲:“這些我知道。 那道長我在三皇子府見過, 一個連臉都不敢露出來的人, 不過是些糊弄人的把戲罷了。”
蘇祈年孟的站起身, 語氣焦急:“你甭管是不是糊弄人的把戲。 總之他們現在是把皇上糊弄住了, 四皇子怕是沒有機會。”
“放心。”
傅宴緩緩開口,“他想給四皇子下毒, 此事我已同他說過, 不會讓三皇子得意太久。”
蘇祈年靜靜立在床前, 沉默半晌, 轉身走到傅宴跟前, 眼神是從未有過的鄭重:
“此事事關重大, 不能走漏半點訊息, 我需同父親仔細商議過, 再做決定。”
傅宴抬手阻止:“蘇祈年, 今日登門之事因咱們是兄弟, 再我最難的時候, 你又出手幫了我。 伯父同不同意都沒關係, 不必勉強。”
”......時到 ,事了錯做父伯讓莫 ,下一你醒提是只來我“:道說續繼 ,頓了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