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指婚的這些皇子們，暫時都安生了許多。
整個京城，洋溢在一片喜慶的氛圍之中。
紅綢掛滿了大街小巷，鞭炮聲此起彼伏。
而蹴鞠聯賽，也到了決賽。
這一日，踏春坪比開賽那日還熱鬧。
看臺上人頭攢動，連西邊那片向來只坐貴婦的小閣子，都擠滿了聞訊而來的姑娘媳婦。
姜之遙包廂裡也坐得滿滿當當。
她特意裹了條厚狐裘，帽子扣到眉毛上，只露出一雙眼睛。
女子組決賽，謝璇那隊對上的是瑞王府自己組的“踏驚鴻隊”。
“好傢伙，”姜之遙烤著火，嘖嘖道：“這位王爺是真會玩。”
場上一開球，就看得出來差距。
踏驚鴻隊那幾個姑娘，腳下跟抹了油似的，傳、切、扣、射，一氣呵成，配合得天衣無縫。
謝璇她們拼得極兇，有一球謝璇硬是從斜刺裡截了過來，帶球連過兩人，一腳貼地斬擦著藤圈下沿。
“進了！！”
包廂裡姜芸娘攥著帕子，指甲都掐白了。
可惜，那只是上半場唯一一個進球。
下半場踏驚鴻隊換了個陣，壓得謝璇她們連半場都過不去。
終場哨響，二比一。
謝璇喘著粗氣走下場，衝看臺方向拱了拱手，臉上沒半點委屈，反倒笑得敞亮，衝宋景棠比了個“下次贏回來”的口型。
“輸得心服口服。”散場後謝璇抹著汗說，“那隊裡有個是從逐燕隊借來的前鋒，腳底下跟裝了輪子似的。瑞王爺這臉面，真不是白給的。”
姜之遙笑著把熱薑茶塞她手裡：“第二名怎麼了？你瞧瞧今日看臺上的姑娘們，往後踢的人只會越來越多。你的名兒已經刻上群英榜了。”
謝璇被她哄得眉眼都鬆了，咕咚灌了一大口茶。
男子組那邊，姜秉昭的“日進斗金隊”也殺進了決賽，偏偏最後一球被青龍隊絕殺，二比一，又是第二。
姜之遙心裡嘀咕：二哥他們這隊，該不會是千年老二的命吧？
這念頭她打死不敢說出來。
她偷偷瞥了宋鶴眠一眼，這傢伙神色也不太好，顯然也想到了這個可能性。
等姜秉昭滿頭大汗，興致不高回到包廂，姜之遙一臉真誠地誇：“二哥這腳遠射，我都看傻了！下屆冠軍肯定是你的！”
姜秉昭撇撇嘴，“得了吧，拿冠軍哪有那麼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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