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幾位怨靈族神明一邊指揮各自的信徒作戰，一邊互相交流著看法。
打了這麼久，雙方的損失都不小。
可與剛開始相比，他們心中的緊張感反而消退了不少。
最初，六人確實被楊凡展現出來的龐大兵力嚇了一跳。
可隨著戰鬥持續，他們漸漸發現了對方的弱點。
楊凡的兵力雖然龐大，但那些機械戰爭兵器的防禦能力，並沒有強大到無法破壞的程度。
尤其是在陰兵參戰之後，對方的損失更是急劇擴大。
反觀他們這邊，主要消耗的不過是怨氣、妖獸屍體，以及從外界購買的各類毒藥。
這些東西的成本自然也不低。
但與楊凡損失的戰爭兵器相比，恐怕連十分之一都不到。
更重要的是，怨靈族本身也擁有自己的情報渠道。
在專門調查了智慧高達損毀後那些稀有金屬的市場價值之後，六人便更加放心了。
再看看眼下的戰局。
雖然雙方暫時陷入僵持，但他們的損失怕是還不到對方的十分之一了。
如此恐怖的戰爭損耗，就算家裡有金礦，也經不住這樣一直打下去吧？
虛張聲勢，絕對是虛張聲勢。
“行了。”
靈淵看著幾人逐漸放鬆的模樣，忍不住出言提醒。
“只要戰爭還在繼續，咱們便不能大意。”
“隊長，你就是太謹慎了。”
其中一名怨靈族神明擺了擺手，滿不在乎地說道：
“我就沒見過這麼打仗的。”
“我懷疑對方已經發現自己根本拿不下我們，所以才在退兵之前瘋狂增兵，想用這種方式嚇唬咱們！”
說到這裡，他甚至露出了一絲嘲弄。
“依我看，對方極有可能來自人族五大家族。”
“這種人，多半就是沒經歷過社會毒打的二世祖！”
“平日裡仗著家族有錢，便覺得什麼事情都能用資源解決。可真正到了戰場上，才發現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咱們之前，實在是太高看對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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