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馬雨張了張嘴，卻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這份合同確實離譜。
所謂的市場價，說白了就是賣給最終客戶的零售價！
哪有大規模集中採購，還按照零售價結算的？
更何況，楊氏集團每年的採購和供應規模都大得驚人，真要按照這個價格出售，買方几乎就是賠本。
“主母，這件事我已經向主人彙報過了。”
馬雨猶豫片刻，還是硬著頭皮解釋道：
“只是主人說，這次並不是正常的生意往來，而是人脈的變現。”
“對方就算虧本，也會把這些貨物全部吃下來。”
說到這裡，他小心翼翼地看了陸婉一眼。
“主人絕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妄言。要不，咱們先試試？”
“若是對方因此發怒，您便把所有責任都推到我身上。”
“無論如何，楊氏集團的銷售渠道絕不能受到影響！”
說完，馬雨拍了拍胸脯，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樣。
陸婉卻沒有理會他的表忠心，而是皺起了眉頭。
“人脈？”
她並非不相信楊凡有人脈。
相反，結合楊凡近年來的種種表現，她甚至覺得，自家相公背後隱藏的人脈，恐怕遠比她想象的還要深厚。
可問題在於，這次的交易規模實在太大了！
如果只是幾十萬億，哪怕是上百萬億神性點的貨物，憑藉陸家的關係網，她也有辦法找到合適的買家。
但楊氏集團如今每年的貨物吞吐量，已經是千萬億神性點往上走。
如果對方真的願意長期按照市場零售價吃下這麼大規模的戰爭物資，那幾乎等同於把利潤直接送給楊氏集團！
究竟是什麼樣的人脈，才能影響到這種程度的交易？
要知道，軍工行業可不是普通的商業市場。
其中涉及的利益，早已不是某一家大型企業能夠輕易左右的。
想到這裡，陸婉忍不住追問道：
“相公可曾告訴你，對方究竟是什麼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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