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拾億聽完,在光腦上把迎瓷的配置輸入進去,模擬了一下資料。
看著模型給出的“腦子一丟就是幹,沒有物資大家散”評語陷入沉默。
“你這是火力拉到最高,然後不管續航了呀?”尤閒評價道。
“這叫合理利用賽制。”迎瓷理直氣壯,“再說了,組委會既然給了藥劑煉製材料,那肯定也會在賽場上放點野生藥植。不然光靠那點基礎材料,能煉製出什麼藥劑?我這是提前預判了他們的預判。”
顧辭水肯定,“小瓷言之有理。”
尤閒:“小瓷顏之有理。”
她真的很吃迎瓷的顏值,特別是張開後的,姐感和妹感同時存在,誰懂啊。
這邊階梯教室裡,大家三三兩兩湊在一起討論著戰術,教室正前方巨大的光屏已經接入星際軍校聯賽直播。
迎瓷甚至在開幕式上看到雲若錚那張凍壞人不償命的臉。
她坐在最高級別的評委席上,身上是一件長款的立領曜石藍斗篷,裡面是一套暗紋黑色西裝,象徵聯邦議會的權杖徽章佩戴在胸前。
鏡頭短短掃過幾秒,彈幕卻像瘋了一樣刷屏,全都在哀嚎“姐姐殺我”“聯邦的排面”。
鏡頭短暫掃過前排後,給到了入場的參賽軍校。
聯邦和帝國的方陣分為兩隊,齊頭走進賽場。
象徵著和平和競爭的星際軍校聯賽主題曲在賽場上奏響,軍校生們邁著整齊的步伐,穿著筆挺的制服。
兩隊方陣裡的軍校制服雖然顏色五花八門,可是軍校生們肩上都披著一件代表著各自國家的曜石藍和鎏金色披風。兩邊涇渭分明,隱隱透著一股劍拔弩張的意味。
迎瓷在聯邦軍校的方陣裡,看到了幾個眼熟的面孔,是那一屆在訓練營裡見到過的月度同學。他們有的大迎瓷兩到四屆,正好參加了這一次軍校聯賽。
開幕式有點無聊,迎瓷開始琢磨起陳涯前幾天跟她商量的事情,召開一次SSS級機甲百尺的釋出會。
跟藥劑師不同,機甲師並沒有一個權威的管理組織。機甲師的評級方式也尤為簡單,只要能製造出對應等級的機甲,就代表成為對應等級的機甲師。
大部分SSS級機甲師會給自己製造出的SSS級召開一場釋出會,以此對外界宣告,自己成為SSS級機甲師。
有不少同行也會參與釋出會,藉此開展一場交流。
釋出會尤其複雜,與其說是釋出會,不如說是一場行業內的慶功宴。選址、請人、現場展示部分百尺的資料和實操、現場試駕、回答媒體朋友的問題、開展同行機甲師的交流。
人情往來、利益驅使。每一項都讓迎瓷感到麻煩。
可她想到陳涯說過的那句話:“能握在手上的權力,不要放走它。”
想到那三百二十八名消逝在蟲巢裡,至今無法公佈於眾的生命。
想到權力滋養過後,擁有話語權改頭換面的景語山。
她想到太多太多,想到雲若錚、雲荇、雨師、雨淮、白善水、陳涯等人在各自領域中的建樹,想到言玉亭如今意氣風發的模樣,想到維拉一路攀升的軍銜,想到在軍區的經歷,想到麥噹噹治理下的塞坦877星,想到鄧長衣那不加掩飾的輕視,想到大王和淵藪……
迎瓷覺得,她需要這項名為權力的東西。
她需要一場比大師級藥劑師授權儀式更為轟動的釋出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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