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瓷沒插話,大王的熒光印記可以讓它對某一個物品進行標記,只要距離不超過5000公里,它都能追蹤到對方的定位。
那兩人要真是動了歪心思,還不等動手,大王就會提前預警。
預訂的旅館叫鐵鏽,在小鎮的邊緣,招牌是一塊生鏽的機甲殼體。推開大門,大廳裡瀰漫著酒精的味道,角落裡的沙發上坐著幾個通宵喝酒的僱傭兵。
聽到動靜,抬頭掃了一眼,又低頭繼續划拳。
是那種一看就安全係數不怎麼高的旅館,可白拾億也沒辦法,這已經是勇敢者小鎮裡價格最高的一家旅館了。
迎瓷適應良好,她中學時期跟雨師跑了很多地方,像齊霧星這種三不管地帶也不是沒去過。
鐵鏽的老闆是個穿著戰術服,臉上覆面的女人,身高極高,站起來遞房卡時,迎瓷感覺對方肯定有一米九。
“標間,電梯出去右拐,晚上不要隨便開門。小鎮上不講規矩的人多,丟了東西我們概不負責。”
“謝謝。”
坐上電梯後,尤閒忍不住吐槽,“這地方要是開在首都星,開業當天就得被市監局查封。”
“齊霧星往來人員複雜,算是聯邦法律、帝國法律和星球法律都不管用的三不管地帶,大家這兩天注意安全,晚上別睡得太死。”
考慮到危險因素,六人只開了一間標間,將兩張雙人床併到一起,擠擠也能睡下。房間裡還有一張單人沙發,被睡相最差的迎瓷佔走了。
房間不大,設施簡陋,牆紙上還有疑似乾涸的血跡。收拾收拾可以去鬼屋上班的程度。
迎瓷也不嫌棄,條件擺在這了,沒得挑。她從空間鈕裡掏出一個拇指大小的儀器,貼在門內側。
“警報器,有人撬門或者在門前停留時間過長都會給我的光腦發提醒。”迎瓷解釋道,“之前無聊手搓的,有了它,晚上就不用安排人守夜了,好好休息吧。”
付淑娟則走到窗前,透過窗簾的縫隙往下看了一眼街道,又檢查了一遍窗戶,“好,早點休息。”
六人熟練地從空間鈕裡掏出自備的被子,往身上一裹倒頭就睡。雖然環境不太好,但對於處在困獸年紀的六人而言,依舊秒睡。
然而,睡下還不到兩個小時,迎瓷光腦上的震動就把她吵醒了。
她猛地睜開眼,就見白拾億已經附耳在門後,臉色微冷。
“不是衝著我們來的。”白拾億壓低聲音說,“樓下有動靜。”
她們的房間在四樓,從門外的噪音和門板傳來的波動可以感知到,大概是三樓有人打起來了,這才誤觸了警報器的報警功能。
迎瓷鬆了口氣,掀開被子,將耳朵也貼在門板上聽了一耳朵,三樓隱隱傳來用重物砸牆的悶響。
兩人對視一眼後搖了搖頭。
從踏進勇敢者小鎮第一步,她們就意識到能在這裡混的,沒有什麼善茬。凌晨三點在旅館直接動手,這種情況下衝出去,跟送人頭有什麼區別。
兩人又聽了一會兒,直到外面的聲音徹底停歇,這才躺回去睡覺。
三樓。
一個僱傭兵抬起腳,隨意踹了下地上那個蜷縮成一團、進氣多出氣少的男人。
“老東西,骨頭還挺硬。”僱傭兵彎下腰,一把薅起男人的頭髮,將他整個上半身從地板上提起來,“再問你一遍,你把東西藏哪裡了?”
”。了用,咳咳……用就早我,了說我……我“,字個幾出裡嚨從,是臉滿人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