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聽著王帥的話,並沒有直接開口拒絕,而是用下巴揚了揚,示意對方接著說下去。
要換剛剛,他聽都懶得聽,直接就拒絕了。
但現在,這小子臉上的表情很不對勁,他從來沒見過對方這副模樣。
王帥揚起頭,眼中似有回憶劃過,神色變得落寞。
他輕聲呢喃著開口。
“白兄,既然你要去交界地的話……我能不能請你幫我的親人送一封信?”
林白的手下意識一緊。
果然,這小子家裡絕對有些問題。
從他以往的表現,他就能隱隱約約看出一點。
不過對方既然沒有主動提出的話,他也沒有濫用執行官的許可權,去隨便偷看別人的隱私。
王帥自顧自地接著說道:“白兄,說出來不怕你笑話,我的家庭……比較差。”
“我的父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我的母親也身患重病,常年臥病在床,無法工作沒有經濟來源。”
林白和林緋寧手上的動作都紛紛一頓,表情同樣變得複雜。
林白看著王帥那張臉,突然就好像有些理解對方了。
從小出自苦難的家庭,如果沒有足夠樂觀強大的內心,恐怕真的很難堅持下去。
或許也正因為如此,對方每天才會嬉皮笑臉的吧。
而王帥似乎陷入了某種追憶的情緒,聲音很是沉重:“除此之外,我還有一個姐姐,她常年在交界地工作,我已經有好幾年沒見過她了。”
“母親對她也很是想念,只能時常看著她寄回來的幾封家書發呆。”
林白張了張嘴,試圖安慰一下王帥:“沒事的,不用擔心那麼多,交界地前線有著埋葬機關在。”
說著,他頓了頓,努力地扯出一副笑容:“而且既然你姐姐能在交界地待這麼多年,就證明實力肯定不弱,你不用擔心的。”
“話說,你姐姐是做什麼的呀?為什麼不抽空回來看看你們?”
林白這話剛一說出來,就有些後悔了。
人家姐姐在交界地待了好幾年,都攢不下來什麼錢給王帥,而且甚至連兩界來往穿梭的錢,都沒有。
估計只是在交界地那邊的最底層討生活的……
王帥低著頭,神色落寞,聽到林白這句話搖了搖頭:
“我曾經在姐姐寄回來的家書中看到她說,自己在某一個需要保密的部門,具體做什麼的我也不知道。”
林白眨了眨眼,動作微微一頓。
交界地、保密部門,這怎麼聽著那麼像埋葬機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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